“一般。”

虞聆看了他一眼，：“在另一边。”

没想到，虞聆竟然发出了一声轻笑。他声音好听，这声笑里终于带上了些属于人的情绪。

“有。”

怎么办，他不会要死了吧……这一下直接穿心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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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盛阳这才松了一口气，利落地打衣服上割下来布条：“快坐下，我给你先缠上，一会儿到镇子再去医馆……”

虞聆路过无柄刀，顿了顿，才蹲**捡起他的刀。当刀离地的一刹那，黄衣人咙里发出了“格格”的声音，鲜血从七窍出，轰然倒地。

“很厉害？”

“你怕我吗？”

洛盛阳的手顿住。

他一边包扎，一边转移话题：“那金光闪闪的秃是谁？一把年纪还一金子，包坏了。”

虞聆似乎没打算回答，洛盛阳手下故意用了点力。这点疼倒是不痛不，但是虞聆还是开口了：“金花公子。”

大少爷一边嘟囔着“杀猪一样”，一边闭着眼睛给虞聆包扎。

命跟面子都不重要，他就是怕，怎么样？他一双美目横了虞聆一眼，嗔带怨，细看却又笑意盈盈，似有万种风情。

洛盛阳点点，“哦”了一句。他没听过这个名字，也没放在心上，权当是个找茬的失心疯。

很快，这个场景在他眼前重现了。电光火石间，黄衣人的九节鞭刺进了虞聆的膛，而虞聆的手也贯穿了黄衣人的。

洛盛阳打了个死结，然后把满手的血污都蹭在虞聆上，抬起，挑衅地看着对方。他现在跟虞聆相胆子大了很多，

也不知这么大的一个口子，怎么鬼面怪人一声不吭，像是不知痛一般。洛盛阳没干过给人包扎这种事儿，但是知要缠紧了，撒上药粉以后一不二不休把虞聆的口包成了个粽子。

洛盛阳死死捂着嘴，这才没有发出尖叫声。他忍着恐惧跑到虞聆边，想扶他一把又不敢。

……

他怕的很，但又不单纯只是怕虞聆。洛盛阳自己也说不上来……除了怕，他对虞聆的复杂感觉里还有些什么在。

红衣牡丹的动作顿住。他犹豫了一下，但很快便爽快地点，大大方方：“怕！怎么了！”

洛盛阳扼制住颤抖的手，暴地扯开虞聆的衣襟，摸出来一个药瓶。他眼眸扫过虞聆膛，被九节鞭刺出的目惊心的伤口吓了一。那鞭子上带了倒刺，虞聆抓出来的时候生生把伤口又翻出了肉。

满天神佛没有一位来渡他，反倒是个罗刹恶鬼将他抓出了苦海。温热而腥臭的血洒在他的眼前，他是惧怕的……也是快意的。

虞聆却只是拿鬼面对着他。这张狰狞鬼面上溅满血，也不知是虞聆自己的，还是死不瞑目的黄衣人的，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加瘆人。

黄衣人愣愣站立在原地。

洛盛阳先是震惊他居然笑了，接着又被他的话搞得心里别扭。他扯了虞聆衣袖一下，凶：“你是我恩人，我不能看你去死吧？说好了，我可背不动你，你自己走。有金疮药吗？”

虞聆抽回自己的手，他的手里攥着一颗心脏。麻衣鬼面人手掌用力，那颗温热的心脏便被他用力碎了。接着，他又反手抓住九节鞭，猛地一扯——创口瞬间迸溅出鲜血，溅落在黄衣人上、脸上，虞聆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摇摇晃晃往回走。

“我也怕。”他，“你走吧。”

在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