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莉也紧跟着了保证。

克斯摩没认出她来，只当是路人，把本来要抛出去的石子往怀里揣，准备等人走了之后再继续。

克斯摩现在都记得她那个时候的声音，就和那天的阳光一样是可以穿破雾霾的。

那个时候，克斯摩家里因为父母的工作变动，搬到了史密斯小姐家所在的街区，离史密斯家也很近。这里到底算是民风淳朴，尽有些闲言碎语，但某些方面，街坊邻居的关系尚算亲密。

“是克斯摩先生吗？”

克斯摩刚解释自己只是暂时无聊，在这发呆。并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个可能读不了大学的人。

“所以说，当时您喜欢上她的时候，还不知她有未婚夫？”福尔摩斯大概是对爱情故事不是太感兴趣（西西莉觉得），故而在克斯摩漫长的停顿之后总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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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诺。”福尔摩斯郑重地回答。

“我同她……说过情话，说了不少……她也总是，就，笑着，”他拿出帕子了嘴，又收了回去，手指着杯耳，“我当时以为是害羞，直到我开始写信―

他喜欢那条小溪，就如同他喜欢那条小溪上的桥，老旧的石桥边上还长着些青苔，克斯摩说不上原因的对那些苔藓格外的喜爱，直到有天他打水漂的时候失了准把完整的一块青苔给压出一痕迹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是喜欢那一小片完整的感觉。

他的打断也不恼人，至少克斯摩没有觉得唐突。

“我们家昨天去拜访了您家，当时您正要出门，我还以为我会认错人呢。”女孩子挎着布包，微微歪看他，“你在这里是……”

就是那个时候，史密斯小姐从桥上过。

却没想到史密斯小姐竟然认出他来。

，是我的朋友，也算是……助手。”

――

他冲着西西莉勾了笑了一下。

“是的――实际上，之后的来往中，她也从来没跟我说过，她有未婚夫。”克斯摩的声音哽住了，好在这个时候服务员正好把三人的咖啡都端了上来，他借着喝咖啡的动作，把倾泻而出的情绪通通吞咽，才继续说下去，“抱歉我是不是说了太多题外话了……总之大概就是这样。”

他已经厌倦了拜访者摆着同情面容的模样，他猜这位史密斯小姐大概也是知这件事情的，在他们搬过去的第一天就已经有人传出来这样的话了。

“那么，我也希望你们不要说出去，我并不希望她……我不希望她在死后还要被言蜚语打扰。”克斯摩的眉撇成了倒八字，似是悲伤又一次从他的伤口，顺着血到了心脏里了。

史密斯掩笑，克斯摩可以看见她眼睛弯弯的像是月牙――

克斯摩先生刚启，又有点难受地把帽子扔到了一边往椅背上靠，抓了抓自己的发：“我和她是……两年前认识的。”

“嗯，我是，请问……？”

当时克斯摩迟迟没有收到剑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也不愿意去见那些街坊邻居，天天都往外跑，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去一公里外的小溪边打水漂。

他本是没有什么情绪的，却不由自主的，在她的笑容前败下阵来。克斯摩不知他那个时候是什么表情，只是觉得可能会有点蠢。

“你也是过来打水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