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钓？自己黑黎商？”

“这个啊？”Rita见他发呆，笑起来：“这个很正常，就跟和平年代国家之间互相派间谍一样，黎商的粉丝里也有许多对家潜伏的。就算没有，为了赚钱开的职粉站子，给点钱反水也正常。任琪红得快，所以安插进去很容易。黎商的就藏得深了，你没事可以钓鱼玩。”

Rita早习惯了，黄说这事时她还笑：“又到了我们一年一度的保留节目‘辱骂垃圾公司垃圾经纪人’了。”

“背什么锅？”

“这肯定要买的嘛，强撑也要撑住。我说什么来着，这娱乐圈就是个丛林社会，就算病了伤了，也千万不能出端倪来，不然别的猛兽就都来吃你了，装也要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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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仗赢得十分彻底，任琪那边还试图挣扎，把战火往黎商上引，Rita早些时候约束粉丝的效果显出来了，一是提供了克制的证据，二是压抑过的怒火宣起来更加恐怖，黎商级量的名不是白来的，粉丝在网上把任琪撕了个粉碎，意犹未尽，还骂起黎商的经纪人来。

她说得云淡风轻，苏容却笑不出来，只安静看着窗外面，Rita笑着伸手了发，被他一偏躲开了。

粉丝对这综艺呈现的效果非常不满意，而且知导演是Rita，更加愤怒，直接带着她本名刷上了热搜。把每集黎商的时长都算了出来，和任琪对比，得出结论Rita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黑着玩就行了，先放点惊悚消息，等忍不住落井下石的那些人都出来了，再来辟一波谣，又了粉又炒了热度，还在粉丝那为以后真出事时了铺垫，多好。”

“佟晓佳那时候刚跟他搞到一起，磨着自己姑父在电影里给了他一个男三，我都开始联动营销号造势宣传了，他又把严思筠睡了，跟佟晓佳崩了。那时候他和夏弋都在往电影圈靠，粉丝斗得跟乌眼鸡一样，我怕落人口实被嘲讽，就放消息出来说是我卡着片酬，谈崩了。”Rita竟然说到笑起来：“那段时间真是，公司门卫收快递都收烦了，给我寄什么的都有，多少人咒我死呢。”

两边的数据对比，减少的粉丝是一个个地掉，增加的粉丝却是一万一万地，显然是公司在填脱粉的坑。

果然。

网上骂得最凶时，苏容跟着Rita下去停车场，车开到停车场门口，旁边水泥上红漆大字，写Rita本名，让她去死。

价值来捍卫，觉得只要否认，就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

“那接下来怎么办？她们闹是因为这节目黎商没亮点，这也确实是个问题，不能光想着把任琪搞倒，还是要把黎商那分弄好才行。”

苏容吓了一，Rita倒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一边开车一边笑：“这算什么，我见多了，上次我替他背锅时才恐怖呢。”

“任琪公司在给他买粉丝？”

“那衣服发什么的

“简单呀，再拍一次就行了。”

节目已经放到倒数第三期，他是看过素材的，知后面两期也不过如此，Rita再妙手生花，也剪不出本来没有的东西。

苏容也在看数据。

苏容看着财务的女孩子一笔笔结账。心理医生跟那毒娱乐号都是意料之中，连任琪那个后援站也有一笔，这就比较魔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