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这顿饭，余非终究是没有问出点什么。照例问他借了洗手间，他进去之后还是看见了那支口红放着，余非眯着眼看了一会，然后侧背向了桶。因为卫生间非常狭小，几乎就是他贴着洗手台转就能对着桶的姿势。

“听见了吗？？”余非压低声音，“这墙很薄，后面也不可能是房屋内排线，否则太浪费空间了……”

“不是。”余非压低声音，“连环谋杀案，这么大的案子你居然不知？”

“……”余非刚拉开链，伸手扶住了眼前的墙。

两分钟后。

没有人进入到这间屋子中来，这着实看起来不错的餐食，是他自己的？

当时因为这模样和情景太过伤感了，余非本也没有细想。现在想来，似乎还是有点不对。

“你真不知啊。”余非看着他，不知他是真的还是装的，“我看你，啊，热衷新闻八卦的啊。”

“……”魏秋岁了口气，旁边的陈晖彬笑出了声。

余非心，我们一圈人守在外面，鸟都没见飞进来，哪儿来个阿姨。冯光义这谎也就只撒给他听罢了。

让余非想起上次临走前冯光义问他说想玩游戏机的事。

他不光知最新款的游戏机，还会知昨天的微博热搜，知最近的实时新闻，虽然都是这么无意中提上一嘴，余非已经觉得很神奇了。

照理由来说，他患病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他也不是一个足不出的人，但是他对外面世界的了解却完全没有脱节。

他不想动这饭菜，也就没动筷子。冯光义也不他，东拉西扯地和他聊天。余非本来心里有事，但聊上几句之后，总觉得冯光义怪怪的。

“……不对，诶，魏sir。”余非调整了一下他的耳机，耳机里传出了魏秋岁的声音：“怎么了？”

“嗯？”冯光义嚼着饭菜，“同学聚会的事儿吗？”

最后酝酿了五分钟意的余非认命地拉上链。

冯光义捧着碗的动作顿了顿，嘴边还叼着一菜：“？啊。”

于是余非捧着水杯，试探说了一句：“诶，那你肯定知白二那事儿了吧？”

冯光义拿了两双筷子两个碗，笑：“阿姨之前来过，给我了饭，你也来一起吃点。”

“你们一群人围着我听着我，我感觉怪不好意思的。”余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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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余非用气声，“先不说了。我等会下来细说。能先关会麦吗，我真的要。”

了点儿。”余非走进去，往椅子上一坐，看见了冯光义中午的饭食。两菜一汤，还丰盛。

余非告别了冯光义后，几个人早已被派去楼下的房屋查看过了一番。于是余非下来的时候直接钻入车内，就听见陈晖彬：“师兄，你看看，楼下的房屋格局。”

“不可以。”魏秋岁斩钉截铁拒绝。

“咳，开玩笑的。听好，这房间的格局，从外看来，从卫生间到客厅的距离本不对……”余非的手在墙上摁着，慢慢蜷起来，单指扣了扣，从里面发出了异常清脆的声响。

有人已经用速写的方式快

“暗房？”魏秋岁。

……

“你这菜不错啊。”

他打开门，冯光义在桌前慢吞吞收拾着东西，看见他抿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