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赦心下忐忑，想问师尊是否会因他突然更改阵法而生气，可他没问，他怕得到师尊确实生自己气的答案。

想象中的责问没有到来，上突然多了一个重量，是师尊在轻抚他的发丝。

“为什么要怪你，”祝淮，“你有自己的想法，你靠自己的努力去实现它，为师怎么会怪你。”

白皙，冰凉，像水一样柔。

***

祝淮转，看着他。

谢赦下台时，便看见祝淮在那儿等他，他步伐稍缓，继而快步上前：“师尊。”

所以说，这究竟是怎样的天赋和努力啊！

看到自己的脸慢慢碎掉的祝淮：谢谢，有被吓到。

谢赦垂眸，不敢与他对视。

走着走着，师尊停住了，他也差点没刹住，险些撞到师尊的上。

谢赦在练习阵法的空当把纸鸢好了，一个给宁九，一个给祝淮。

一时之间，心中被某种莫名的情绪填满，叫他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扬。

祝淮松了口气：“那就好。”

祝淮好似有点纠结：“你每次用召仙阵，都会召出……我吗？”

祝淮笑了：“不会，你一定会成功。”

不然总看见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真惊悚的。

无二。

他察觉到落在自己上的目光中，有一是柔和的，信任的，放松的，他知，那才是他真正的师尊，需要他仰视才能看到的存在。

谢赦轻轻问：“若我没有成功呢。”

他始终没去看自己召唤出来的“霜雪尊”，仿佛那只是一披着华美外表的木偶，不能引起自己半分注目。

谢赦是这里唯一平静的人，他对武炎：“可以宣布了么？”

谢赦：“师尊请讲。”

它站在自己眼前时，武炎都差点被那冰冷的眼神给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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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赦轻声：“这是我第二次成功召唤出它来。师尊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再用了。”

武炎终于回神，颤抖地宣布：“谢赦，晋级！”

反正在祝淮的眼里，他的徒弟就该这样无所不能。

祝淮看着他略微苍白的脸色：“累坏了吧，先随我回去休息。”

即便是成功晋级，考也没有完全结束，还需在最后的三天内决出前五名的人选。

“因为我啊，最相信你了。”

他低望着师尊握住自己的手。

他没说完，祝淮也无心去探究，他直接离开了长老席。

祝淮：“不看了。”他牵起谢赦的手，拉着他离开神乐广场。

谢赦淡漠地点，面向“霜雪尊”，指尖一掸，它便化为万千光点消散与风中。

宁九收到新纸鸢开心得不行，小脸红扑扑地说：“师兄放心，这个纸鸢我绝对不送给小羽妹妹了！

回谪仙台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祝淮：“还有件事。”

“师尊不继续看了么？”

祝淮：“得很好。”

谢赦抬起，诧异：“师尊不怪我？”

谢赦的眸光颤了颤，似是没想到师尊竟如此信任自己。

紫微意味深长地瞥了眼祝淮：“你这徒弟，收的真是……”

紧紧地握住自己的五指，好像这辈子都不会松开。

祝淮没打算问谢赦究竟是如何到使用召仙阵，至于召唤出一个“霜雪尊”，他也认为只是凑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