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手上既然拿着文件夹，就说明，她至少看中了一作品。

“你之前发给我的，我都看过了，剧情倒是彩，可我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另外，如果你找到其他适合改编成剧本的，也可以发给我看看。”

“介意我抽烟吗？”

本来，他都已经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她站了起来，声音里有几分敷衍。

他站了起来，声音里有尊敬，也有一点局促。

“竟然没有满意的作品吗？”

刘阳愣了一下，没明白过来她为何会突然冷淡下来。

刘阳皱起了眉，目光锁在那紧闭的门上，仔细思量着自己刚刚和殊的对话。

殊对着他笑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没有化妆，所以显得十分和气，一点没有凌厉的意味。

手中的文件夹，已经被推了出去。

他的声音有些矜持，似乎还有什么话藏在后半。

“这个……你既然想要买版权，就肯定会有这个问题嘛。”

殊声音一顿，摇了摇。

他走到办公桌背后坐下，手放在鼠标上，心浮气躁地晃动了几下。

“你这边有消息再联系我吧。”

“我现在可是孤家寡人一个，没人啦，不自己过来，还能怎么办？”

刚才种种，不过是例行压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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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被点燃，在空气里漂浮着向上，最后画出了一个圈。

“倒也不是……只是总觉得还没找到想拍的东西。”

她的目光里有些戏谑，旋即又带上了一点急切。

刘阳愣了一下。

刘阳见她从至尾也没有说起价格，心中困惑，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没等他反应过来，殊已经走了。

子微微前倾，把她递过来的文件夹拿起又翻开。

“我没想到你会自己过来……先坐吧。”

电脑屏幕从沉睡中被点亮，他的眉已经拧在一起，和空旷的桌面相对无言许久，才想起来打开浏览，去搜索了殊的名字。

殊伸手把那纸杯接了过来，而后两人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殊忽而没了耐心，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

殊偏了偏，一皱眉，略思索了一会，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还以为，你来找我的意思，是已经选出自己想要的了。”

“殊？”

殊很快反应过来，刘阳的言下之意。

“嗯，我就先走了。”

“你这边还有推荐吗？”

“你随意。”

现了一点惊讶。

她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不是剧本，之后你再请个编剧，把你想要加的东西色进去就行了。”

“这个，你和作者联系一下吧，如果她同意在原作的基础上大改，我可以买下。”

实在没从那对话当中推断出什么，也没找到她突然冷淡的理由，心里的不安却是实实在在开始酝酿了。

“我会和她联系一下——”

刘阳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到饮水机前，拿了纸杯，倒了一杯茶给她。

他不动声色地这么说着。

刘阳猛了两口，而后叹了口气。

刘阳手上夹着一烟，拿出了打火机，正要点燃，却又反应过来什么，问了一句。

门开了又关，那个窈窕的影，很快消失在了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