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馅饼,敲了敲302的门。
秦城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有点好奇。
秦城不是很乐观,心里不爽。
对门以前是对小夫妻住,天天为了房子吵得跟开锅了似的,老房子隔音不好,他因为一些原因天天熬夜,后半夜被吵得睡不着。
床左边电脑桌上的电子设备整洁得就像在另一个空间――漆黑的键盘鼠标显示屏被
得干干净净,一点指纹汗渍都没有,桌上一尘不染。
宋映梅靠在床
,
上放着绣了一半的十字绣,鼻梁上挂着一副眼镜,闻言立刻上下看着他,不放心地问:“他打你了?受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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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抻了个懒腰,推开门喊:“妈,我有点儿饿了~”
秦城在门口下车,抬起车拎上了三楼,掏钥匙开门推车进去。
卧室里传出一个中年女声:“小城?”
破的事实。
秦城连声应着,刚要关门,顿了顿,不放心地拿走十字绣,藏在了客厅。
他们这种老旧小区安保等级为零,锁了等于没锁,放楼下不出半天绝对连车印子都找不着。
灰褐色的楼
斑驳掉漆,贴着乱七八糟的小广告也没人
,隔远
看莫名有几分名人抽象画的既视感。
那段时间他晚上睡不好早晨起不来,都快神经衰弱了。
男生高大的
形挤进矮旧的两室一厅,屋子不大却被收拾得很整齐。
宋映梅摸摸他脑袋,神色有些疲惫。
……
这几样儿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是专业设备,价格不菲,打游戏的手感是普通键盘鼠标比不了的。
不久前小夫妻终于攒够钱搬走,才多久就又来人。
秦城把自行车靠门边放好,先开口为强:“妈,早上有人欺负我我绝地反击,就因为你儿子赢了,老许停了我一天课。”
“好,不绣了,”宋映梅看着儿子笑,眼里又骄傲又心疼,拍拍他胳膊,“回去学习吧,课别落下了。别总熬夜,妈还能挣呢。”
“别绣了,这个费眼睛,”秦城拿走她
上的十字绣,仗着个高回
放到衣柜
上,撒
,“你儿子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
秦城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电脑桌。
他边说边往主卧走,推开门笑
:“你说她是不是嫉妒你有一个这么帅气又能打的儿子?”
床上被没叠,和枕
卷在一起堆在床
,床右边有一张小桌子,乱七八糟地堆满了水杯、护腕、充电
、纸抽……
上次主任给他妈打电话的事彻底
了他底线,他直接找到老许,两个人达成协议,只要他不掀了五中,家长会他妈都可以不来。
宋映梅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烙了馅饼,你先别吃。咱对门新搬来个邻居,你先给送两块过去顺便打个招呼。”
玩游戏的时间总是飞快,等秦城起
的时候都五点多了。
秦城进屋不干别的,手指习惯
地先敲了一遍键盘,青轴特有的清脆的“嗒嗒”声在房间响起,直男满足地勾了勾嘴角,打开电脑,开了个游戏练手。
“没有,”秦城蹭过来,趴在她旁边,乖巧得很,“你儿子这么厉害。”
秦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许把事儿
到他妈这。他妈
不好,他从来不敢让她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