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抱着高景，贴上高景的耳朵，先咬了一口，在对方剧烈的息中一点一点地推进那张开合的，感受那里紧匝，得贺兰皱着眉叹息。

他搁在高景大内侧的手指掐了一把的肉，厉声命令：“张开。”

高景受不了他说这些，推着贺兰明月，要开口斥责却被一记深捣弄得到脚趾窜过冰凉一般的爽快，呼几乎停了，张着嘴，脑中一片空白。

肩胛骨要带一辈子的伤在此刻感鲜明，提醒着高

高景奇怪地“诶”了声，要撑起上看他，被贺兰明月按着锁骨推到床上，只得任由他把两条都拉着往前凑，直到卡进了自己下腹凹陷。那里已经了，带着温贴近他淋淋的口，里的手指就退出来。

他看不见的时候最柔，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乖巧地依赖贺兰。他要在贺兰上得到情的满足，而这些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给的。

“殿下，学坏了？”他声音低，说完后听见高景在笑，便更压得沉了，缓慢抽插着，在耳郭里弄，说着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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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到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夜里凉风习习。寝阁内烛光明灭，地上映出窗外的花枝，斜斜压出缱绻的轮廓。药巾从眼睫上摘了随手扔到地面盖住斑驳影子，接着他们几乎顺理成章地吻到了一起。

“嗯。”

呼声轻轻的，高景听了会儿：“你睡着了？”

接着是相同频率的抽弄，深深浅浅，全都在他最要命的地方。他睁开眼，只看得见一团模糊的影子，可又分明有双浅灰的眼睛在凝望自己。

贺兰明月又“嗯”了声，当真依言脱了那侍卫服，只穿中衣跪到床边。他稍一犹豫，见高景往内侧挪了，抖开床尾另一条薄毯盖上，隔着那层致刺绣的被面搂住高景，鼻尖被微苦的药味充盈。

“听别人说都是越越松的，殿下怎么还这么紧？”

要敷足时辰，在这期间高景没法乱动，感觉贺兰明月靠近却规规矩矩地抱着他，有些不耐却没好意思直白说出。他衣服上有皂香，时刻提醒高景二人份悬殊。

“一会儿帮您换药，不敢睡。”贺兰懒散，他这腔调让高景愉快地朝自己靠，便凑上去咬了咬对方的下巴。

高景伸出手，贺兰明月拉过他，抱住后背。

“你真是，像狗似的。”高景笑了声，掀开被子，“躺进来。”

过了？”

贺兰明月想明白这层，便觉得高景可恨。但他偏偏从中得到了乐趣，于是更恨轻率就被望左右的自己。

高景里面的衣裳穿得薄，贺兰明月隔着光绸缎抚摸他的躯，拿他觉得舒服的地方，不断刺激腰侧与。像只被摸顺了的猫，高景咙里小声地叫，伸手搂住了贺兰明月脖颈，把自己往他怀里送。

“你晚上过得倒是惬意。”高景抱怨了一句，去摸那药巾的动作被贺兰明月拦下，赌气拍了一把他的手，“衣服脱了上来。”

贺兰明月记得上次高景的抗拒，随手把那些清与化开的脂膏蹭上了毯子。他瞥见绣工致的鹤，高景脆弱的样子也和它真像，只是更艳，不同初见的少年模样——他也长大了，结变得明显，更修长，腰腹柔韧，肩膀却有了青年轮廓。

这变化让贺兰明月莫名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