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翼在她后笑，忽扬起鞭子打了屁一下。那儿跑起来，他便在姜黎耳边说：“我这全给你了，你说谁是我娘子？”

等出茶馆的时候，太阳已悄悄偏西。姜黎看着西侧落下天际线一半的红日，只觉十分刺目，便眯了眯眼。她伸出手去拉沈翼的手，转看他，“我们回去吧。”夕阳的红光打在她脸上，印红半侧容颜。

沈翼从后面抱住她，在与她一同看着眼前的菊花，在她耳边说话，回答她心底的所有疑问，“如果我不可能不爱你，如果你心里已

姜黎这又听不懂了，回看他，风得她碎发凌乱。沈翼知她看得什么，便又：“昨晚故意气你呢，想知你会不会生气。就我沈翼在京城那臭名声，谁家清清白白的闺女愿意嫁给我？”

沈翼还是打骑得快，不像来的时候慢吞吞的。大约是看太阳已经下了山，想早点赶回去。他打得儿直跑，嘴上仍回姜黎的话，“从前怨，可是错了。”

姜黎不说话，鼻子埋下来吃饭。她很久没有吃过这些东西了，吃起来全是记忆里的味。会想起许多事，会难受。可她忍着，忍到把饭吃完，给沈翼一个笑脸，问他：“下面去哪里？”

沈翼牵着她的手出玻琉城，夕阳最后的光影把两个人的影拉得很长。出城门的时候，最后一丝光线也隐没到了天边线以下。沈翼去牵，掏了银钱给那看的老者，老者看看他又看看姜黎，笑着：“刚成婚的小夫妻吧？般得很般得很！怎么样，城里好玩吗？”

姜黎转回去，听沈翼这般轻松地提起过往的事情，自己心里也松了下来，回他的话，“怨我咯？”

这一片空地上，成堆成片的，全是菊花。红、黄、白、紫、绿、粉，各色花朵全有，三两簇地挨着脑袋。这种荒僻之地而生的绚丽景色，是姜黎许久都不曾看过的东西了。

姜黎在等走出二三里地的时候才说：“谁是你娘子？”

沈翼拉着她的手，带她去茶馆，点她爱吃的六安瓜片，酪、如意卷。去后台点一出她爱看的戏，听到结束，给她一个怀抱，让她把爬了满脸眼泪的脸埋进他怀里，染他大片衣衫。沈翼便抚她的背，什么安的言辞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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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抓着前的鬃，不再接沈翼的话。她也明白，沈翼能说出这话来，大约就是把那件事从心底放下了。本来的不可说，变成了可说，也就不再是心结。她感受着风都耳边过去，微微眯起眼睛。她还想问秦泰的事情，可发现自己心里隐隐还有结扣，没问出来。

也就这时，沈翼拉紧缰绳减了速，打转进了一片杂树林。矮树丛生，许多只有姜黎个那么高。这里并不好走，树枝会勾拉到上的衣服。姜黎不记路，但记得来时并没有走过这里。她张望一气，在想问的时候，儿已经穿过了矮树林，到了一块空阔的地方。而后，姜黎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老者乐呵呵地笑，看着两人上离去，转着口哨又给剩下的儿喂草去了。

再带你去逛逛。”

“好玩。”沈翼扶着姜黎往上去，回老者的话，“我家娘子甚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