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翼看她起了情绪，不与她争论，只忙把她按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冷静一点。”

刚才的话她都听到了，也捋顺了，姜黎使劲摇，“不想知，我也不想平反，什么都不想了。”说着抱着他的胳膊松了些，与他之间拉开些距离，看着他的眼睛，“你答应我，不要再查下去了。”

这就算把事情交代完了，沈翼眉心蹙得紧，最后还是问了句：“你回来，有没有被人跟踪？”

沈翼抚着姜黎的发，耐心地答应她的每一遍问话。他没有睡意，躺在榻上便多想一些。陈铭说五殿下这边出了细，那个细有可

一直到了帐里，她才微微反应过来，然后一把抱上沈翼的脖子，搁在他耳边，哑声开口：“不要再查下去了。”

这人合了合眼，气也慢起来，摇了摇：“不知，陈铭也不知。”

沈翼便把她抱得越发紧，在她耳边安，“不要哭。”

那个带伤回来的人，没熬过当晚，便死在了军营西的那座小帐篷里。士兵们给他换上干净整洁的衣裳，面面地给拖出去埋了。有关于知五殿下谋反事情的人，又只剩下姜黎和沈翼。姜黎躺在沈翼怀里，一晚上都还在确定，“你答应了我，就不要骗我。”

姜黎本不想哭，可还是很急，她拽着他腰间的袍布，仍是在他怀里嘀咕，“你斗不过他们的，沈翼，你答应我，收手吧，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沈翼知她在担心什么，却还是抬起手来捧住她的半张脸，认真地说：“可我想把真相查出来，还你们姜家一个清白。”

☆、59.诗青

沈翼也看着她，就是迟迟不肯开口。姜黎看他这样，心里便越发着急起来，收回胳膊来抓着他的手，眼角微地看着他，鼻子，声音里有了哀求，“沈翼，你答应我好不好？我只想见我那个还活着的妹妹，其他的什么都不想要。”

沈翼顺话又问：“五殿下这边的细是谁？要杀陈铭的人又是谁派去的？”

“我不需要！”姜黎忽然狂躁起来，眼角越发生红，而后一把打开他的手，“姜家更不需要你来还清白！人都死绝了，没有活口，没有证据，没人会信你说的话！那群追杀大司的人，不是三殿下就是那个细派去的。但不是谁，凭你沈翼，都斗不过！”

沈翼听她说话，心阵痛，慢慢抚着她的后背，心里思绪万千，最后终于还是深了口气，在她耳边说了句：“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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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翼抬手抱住她，手抚在她后背上，以作抚：“你不想知那个细是谁，不想皇上知实情么？”

那人还是摇，“没有，他们以为我也死了。”

姜黎本冷静不下来，她要推开沈翼却推不动，只好就埋在他怀里，一面控制不了眼角的眼泪下来，一面哽咽：“都死了，沈翼，我没有亲人了，那个妹妹现在还不知在哪里。就算找到了，我也带不回来。如果你再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去跟你爹娘交代……”

沈翼这就放心下来，传外的士兵进来照顾。自己起要出帐篷的时候，才意识到姜黎一直在这里听着。他看她一眼，拉了她的手腕子出帐篷。一路上无有话说，拉着她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姜黎脚是的，全凭他拉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