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意使劲点，“弄得我现在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就搁那想啊，要是真的，那多好！”

如意是个好差使的，本来和阿香姜黎她们关系就不差，今儿又得了姜黎的帮助，自然二话不说就掀了薄毯儿和阿香打水去。姜黎也一并去了，三人搭着手弄些水来梳洗。这会儿她们也不要伙房里烧的热水，只每日拿些大桶小盆接些干净的水，白日里放在日下晒热，晚上就能用。

如意还是笑，“我不去要就是，二爷要是给，我就拿着。”

如意这就嘻嘻笑了，然后看向姜黎，“今儿在车上，二爷跟我说了，以后叫我就跟着阿离姐姐你，伺候你就是了。家里的月钱照拿，还让太太以为我在军营里服侍得他。还说，若我伺候你伺候得好，他每月再贴补我些。这就不必太太那了，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偏如意不依不饶，非粘着她，“月钱我不能白拿，之前觉得吃了家里的钱，日日在这里偷闲，就不踏实，怕被太太发现，又怕二爷撵我走。你就让我伺候了罢，二爷满意，不撵我走，我心里才踏实呢。”

姜黎抬手敲她的脑袋一下，“你想得美！”

姜黎听她这么说话，憋得脸也红了，抄起一把水泼到她脸上，“你说什么呢？”

姜黎拗不过她，只好让她伺候。这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她脱了衣服去桶里坐着，让如意帮她搓搓后背肩膀胰子，也就够了。如意在拉起她胳膊胰子上的时候，眼睛就不时往她前瞄，然后小声说：“阿离姐姐，你真白，那个也大。”

“好呢。”姜黎没出声，阿香倒是说话了，“本来就没多少事，还推来推去的，让你跟着就跟着吧。我们阿离也不是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了，叫你讨了大便宜。那贴补可就别去沈将军那要了，有良心的，吃得下那钱么？”

楼呆惯了，所以之前到了西北军营就是那般招人讨厌的派，全不拿别人当回事。

抬水的时候，阿香就问她：“怎么样，你家二爷今天给你长脸了么？”

如意可不，“太太把我给了二爷了，我只听二爷的，他让我伺候谁我就伺候谁。到帐里把门一放，什么份不份的，大伙儿还不都跟姐妹一样。我以后就帮你搭把手事，其他也没什么。”

阿香累得紧，有心说闲话，却更要忙着梳洗。她不掺合那些话，只去碰一下如意，央求她，“好妹妹，搭把手弄些水来，我和你阿离姐姐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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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抬起袖子脸，又看她一眼，仍小声说：“腰也

姜黎愣了愣，“我可不敢要你服侍，我份还比不上你呢，要折寿。”

听说她过得好，人也就没什么感叹的，这又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以前的事情，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北雁儿那些回家的不知怎么样了。她们是那时被掳的民女，回到家应该不成问题，但嫁人怕就是大问题了。乡里乡外的都知是被打仗的掳走的，那必然不再是个全，只怕没人愿意娶。

这些话如意打算明儿再说的，这会儿一脑儿地说了，也就自觉地开始真伺候起姜黎来了。打好了水，非要服侍她洗澡。原这也是丫鬟寻常的事情，没什么特别的。以前姜黎在家里洗澡，那都是有人从旁伺候的。只是许多日子不曾有人伺候，自己事习惯了，便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