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林锐没有办法，只能开口。“你……”

顾夜边看着林锐边慢慢低下，距离越来越近，林锐脸色越来越紧绷，终于顾夜离林锐的只剩下最后一点距离，顾夜深深地看着林锐，林锐心的很快，看着顾夜既有期待也有紧张。

“真没有了？”顾夜紧了紧十指相扣的两只手。“要不要再好好想想？”

“想不……起……来……了……”林锐看着顾夜，又看了眼十指相扣的两只手，磕磕绊绊。

说完不等林锐有任何反应，顾夜的嘴贴上林锐的耳朵，“顾夜，我真的好爱你，你爱我吗？”

林锐紧张地看着顾夜，“回……忆？”

顾夜还贴在林锐的耳边，“那个问题的答案，你还想知吗？”

顾夜看着林锐，眼睛深黑如墨，“除了吻，还有什么？”

顾夜一用力，林锐就被拉到了跟前。

感受到林锐的主动，顾夜慢慢一点一点加深了这个吻，由浅入深，过林锐口中每一柔，林锐被吻得越来越，完全站立不住，才知昨晚自己的那个吻本不叫吻，最多只能算啃咬。

“是吗？”顾夜看着林锐，“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林锐脑中立闪过那些画面，特别是想到那个画面感十足的深吻，脸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在林锐被吻得找不着北的时候，顾夜才放开了林锐，沙哑着声问，“这个是你要的答案吗？”

林锐感受着嘴上温柔，眼泪从眼中落，主动贴了上去。

一阵酥麻从林锐脚底升起，林锐一，差点栽到到地上，顾夜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林锐。

林锐摇摇，张开嘴想说话，却被顾夜侵占了整个口腔，林锐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最后连这个声音都被吞没在了水渍声中。

等林锐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半小时后，看着沙发上坐在自己边的顾夜，林锐还是犹如在梦里。

顾夜转过，

顾夜到林锐的眼神，眸色一下子转深，重新贴上林锐的双，“还有力气胡思乱想，是我不够用心。”

反而看着林锐问，“昨晚的事，现在都想起来了吗？”

林锐咽了咽口水，手抓紧了顾夜，眼睛着光看着顾夜，“这个答案，是我希望的那个答案吗？”

“怎么……回忆？”林锐看着顾夜，隐隐有感觉顾夜要干什么，有些口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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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将林锐的掰过来，对着林锐的轻轻吻了上去，不带任何情|，只有温柔的碰。

林锐看着顾夜，还是忍不住开口，“顾夜，你为什么突然……明明之前我们……”

林锐看着两人之间毫无隙的距离，声音紧，“你……要干……什么？”

然而顾夜却将一偏，靠近了林锐的耳朵，轻声，“我现在就帮你回忆一下。”

林锐想到自己跟傻子一样的告白，移开了目光，“没有了。”

顾夜慢慢低下，林锐看着顾夜的动作，神经越绷越紧，想往后退一步，但被顾夜围着本后退不了。

林锐想到这里，觉得有点尴尬，但还没等他继续多想，嘴上就感受到了钝痛，林锐皱着眉睁开眼睛，一双眼睛波光粼粼地看着顾夜。

林锐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对顾夜的问题只剩下无意识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