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一块石停下来，不知谁起的，两人叽叽咯咯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回在山间。

谁知陈初拐个弯，转倒着，面对陈落张开双臂。

去野山雪是一个极其危险的选择，可能到半途掉进悬崖，也可能遇到大型野生动物，比如熊或者狼。而且野山几乎没有人工设施，无法保证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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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前面等你――”陈初欢呼一声，双手一撑雪杖，一攮下山坡。

其实陈落也想去正规的雪场，但是灾难背景下，本没有开门营业的。

陈落看陈初高兴的模样，忍不住弯起角。他心涌起比拼的念，加快速度，风呼啸着拂过耳边，他弯腰，眯起眼睛，把自己想象成一支飞速前进的箭，向着陈初的方向冲去。

陈落肤白，风得泛红，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出生理的泪水，看上去像只温的猫儿。陈初抱紧陈落，黑亮的眼瞳专注地看着陈落，说：“真好。”

“嗯，我小时候经常来这座山玩，这一片我熟悉得很。”陈落说，“没有陡坡和悬崖，能一直到山脚。”

陈落将车开到了一野山，所谓野山，就是人迹罕至的山。山脉连绵起伏，他把车停在路边，看着面前的缓坡，满意地颔首。

李齐豪跑步追车，一边追一边喊：“爸爸！爸爸！”

变成人的陈初站在陈落旁，跃跃试：“从这里下去？”

陈初学着他的样子，把雪杖放在一边，四肢来回动弹。

“哎等等。”陈落叹气，子怎么这么急，他跟在陈初后，快速撑两下雪杖赶上陈初，“你小心一点。”

李胜利开始挣扎，力气极大，两个男人差点摁不住他，连推带搡地将他扔进后备箱，关上门。倪辉坐进驾驶室，发动汽车离开。

“躺着舒服。”陈初说，他想要躺着看陈落，看对方舒展的眉眼，喜悦的微笑，眼中的星光，他听到心脏的悸动，那种感觉――像他小时候，胖乎乎的小狗扭着步子，在花坛中埋下一颗种子，每天等着种子发芽，终于有一天，绿的幼芽钻出土壤，小狗也长大了。

“你是不是傻啊。”陈落放松四肢，躺在雪地里，挥动双手双来回推开积雪，“教你画画。”

“好。”陈初有着优秀的平衡感，他左摇右晃，灵巧地避过大石块和树木，大胆的回朝陈落挥手。他动作矫健，炫技般地侧着过两棵树之间狭窄的距离，甚至起来拽下一个干枯的松果。

丑丑的蝴蝶印在雪地上，雪橇印出的痕迹像蝴蝶的凤尾，陈落端详片刻，看向陈初：“你怎么不站起来？”

张静萍怕高速公路上有危险，跑过去抱住小男孩，安抚地拍打他的背：“小豪，乖，小豪，乖。”

“好看的。”陈落说，他看着两只紧挨的

陈落被他的作吓了一，他忙站直刹车，然而并没有那么容易停住，他一撞进陈初怀里。两人抱着在山坡上打，轱辘轱辘作一团。幸好两个人都穿着厚重的棉服，没感觉到疼。

“好。”陈初拉住陈落的手站起来，他转看自己画的雪地蝴蝶，“真丑。”

陈落翻站起来，难得幼稚地指着雪地：“看，蝴蝶。”

陈落伸手：“我拉你起来。”他眺望山脚，“远有更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