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有能力，当不了她的盔甲，只能当她的肋。”

“对对对，没事，你忙你就……好好好。”

甲之蜜糖，乙之毒药。时煜莫名就想起这句话。

去当家教，实在走不开。”

“太可爱了。”季如歌笑意加深，深深回味着当时的场景。仿佛陷入了美丽的仙境。

“你说想让她走得更远，但是，”时煜抬起，眯起眼，对上她的眸子：“天地这么大，她只想在你双臂之间。”

“0873……”时煜歪着，再重复确认一遍自己真对这个号码没影响，索直接打了过去。

“小时啊，我是，最近忙吗？”骆一手扶着电话，一手对着骆妈摆摆手，示意她安静，双眼出明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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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妈捧着咖啡杯，一脸期待地盯着电话，仿佛蜘蛛在盯一只上落网的猎物。

季如歌仿佛全松懈下来，像刺猬被掉所有的刺，深呼一口气开口：“世界这么大，我凭什么不让她走得更远？”

音乐声嘈杂而拥挤地传入双耳：“目睹世界，尽失初样……”

“我就像一颗化了的糖，在她边只能引来更多的蚂蚁在她边打转。”

“我觉得，她是这么好的人，我后有很多东西能给我底气，她没有，娱乐圈水太深，一不注意就是万丈深渊。”

“我说得大声的，她听见了回过来看我一眼，满脸汗水，发都贴在了脸上，眼神有点恼怒，还有点，”季如歌嘴角不自觉上扬，“无助。就像是一小鹿吃草吃到一半被人打断一样。”

“喂您好。”时煜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夹着一本，走出书房。

时煜静静看着她，不发一言，电话响起震动，时煜拿起手机，挂断电话，调成了静音。

空气里弥漫着香辣虾的味，有一点刺鼻，有点辣眼睛，不然季如歌不会红了眼眶。

“屁啊，她说从上大学到现在，演过的一集死的尸比那些狗仔拍的照片还多。我当时差点就用大号怼上去了，她拦住我说没什么，说只要我知她就好了。”

“害，好多啦，就是这个腰最近有点疼，去医院看了也说是没什么事，我寻思你上次不是说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你嘛。”

“当时我就跟我闺蜜，坐椅子上说‘不就演个玩偶嘛，脸都看不见，改个屁的时间啊。’”

时煜叹息摇：“你知不知后悔药这个词怎么写，就这样，轻率，潦草，不负责任地放弃一段感情，因为看不清未来，因为会给对方伤害？”

“我不轻率！凭什么说我轻率！”季如歌差点拍桌而起。

“上次有个狗仔偷拍到我和她吃饭，什么实锤都没有，就一个搂肩的动作。结果被人带tag上热搜，扒她背景，说她是因为我才在这两年水涨船高。”

时煜用一种略带同情的复杂目光看着她：“你不仅轻率，还自以为是。在她最有力量去对抗外界的时候，生生抽走了她最后的底牌。”

骆妈的眼神变得比三月天还快。瞬间就晴转多云

“她这么想无所谓，但是我不行。她出到现在，不是科班，没有背景，别人走的是路，她踩的是荆棘。”

人穿梭涌动，季如歌被钉在原地，不动丝毫，眼神划过一丝迷茫，张口：“我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