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了目光。

一草莓甜味在味蔓延开，从尖甜到心底。

“怎么不考商学院或者出国？”秦斯焕如一个长辈般问，视线落在路止的嘴上：“以后还能帮你爸理公司。”

秦斯焕收回手臂，正想再找个话题，边已经被路止贴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他边的笑意更深，被人暗讽幼稚也不恼，只是眸光盯着路止白衬衣下如山峰般耸起的肩胛骨，尖了糖，神色幽深。

登记完，秦斯焕送路止去上学。

秦斯焕心底骂了句艹。

“电影大学。”这次路止抬起，回答的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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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止一双桃花眼里满是不正经，眼尾弯起来，语气却很乖：“请叔叔吃糖。”

――

秦斯焕深了口气，两手指着棒棒糖的棒子，把糖从嘴里拿出来，上前一步跟他并肩：“喜欢吃糖？”

这小东西怎么就这么勾人呢。

秦斯焕咬着糖，糊不清的嗯。

今天是工作日，来登记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时间尚早，他们是第一对，也是唯一一对。

“秦叔叔，我以前吧，就很羡慕那些能站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人，所以高中之后学了表演。”

一个早

这小孩儿越长大越混，倒不像小时候那样听话。

言下之意是他自己嫌草莓味棒棒糖太幼稚。

“也不是没想过要去给我爸帮忙，但以前我老子我的狠，我就非要跟他对着来，最开始只是赌气，后来才有点真的喜欢上表演。不过您说的去学商或者出国，我也不是没想过，我老子为了这个天天在家拿着棍子追着我抽。”

路止看了一眼，步调散漫的走进大门，柔的黑发被晨风的轻晃，脖颈拉出优美的线条，下颌线分明。

路止在他的要求下穿了件白色的衬衣，风纪扣扣着，锁骨被掩在薄薄一层布料之下，隐约可以看见轮廓。

少年的形很好看，不算薄也不算厚，线蜿蜒的弧度像花，抿时也像在笑。

路止轻轻歪了歪，嗤笑了声：“像路瑶那种小姑娘才爱吃这个。”

这句话似乎拉进了一些距离。

侧颈，又问：“想考什么大学？”

秦斯焕下意识张开嘴。

到没想到路止还有这样一面，秦斯焕笑了下，意味不明的说：“你混成这样儿，你老子还得了你。”

路止没搭话，足尖在地面上点了点，突然侧，笑：“昨天晚上路瑶给的。”

问起这个问题，路止眼眸微亮，脸上难得染上几分生气，这几天因为路氏破产的阴郁一扫而空，他角弯起，嘴巴砸吧了下，像在回忆。

声音里有笑，难得的放松。

民政局的人来上班，大门打开。

他把糖进去后就收回手，任由棒棒糖的棒子在空中。

秦斯焕：……

路止有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左手插在兜里，瞥了一眼紧闭的民政局大门，从兜里摸出了一颗棒棒糖，撕开包装袋，左肩翘了翘，偏过脸用下颌去推秦斯焕的胳膊肘。

要不是穿的正儿八经，要说他现在是要去跟人干架，秦斯焕也信。

他略微睁大了眼，听到路止说：“张嘴。”

他右膝盖曲起，习惯的将右脚尖踮起，鞋跟靠在左脚鞋帮上。

十足十的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