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整理好已经是很久之后。

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确认无误后，视线落在最后一项是：确认得到

季初羽想着昨天离开时候的，徐鹤跟她说的话。

眼前是那栋昨天刚刚来过的别墅，季初羽推门下车，谢了司机，迈步往台阶上走去。

这是什么犹如台风过境的灾难场景……

她一只脚迈了进去，另一只手正利落地准备释放下肩膀上的背包，下一秒，刚要迈出的右脚猛地止住了。季初羽抓着门把手，有些错愕地看着里面的场景。

她盯着这条消息，脑海中浮现出徐鹤那张冷静运筹帷幄的礼貌的脸，不知为什么，忽然脑补出他抓耳挠腮的表情。

打开昨天徐鹤拿一次拖鞋的柜子，季初羽看着里面整齐码着的几百双一次拖鞋，依旧有些被震惊到。

掏出手机，再度确认了一下合同上面的事项。

……这份工作果然不是白送钱的。

季初羽脑海里正设想着各种可能，忽然想到了徐鹤之前给她发的“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慌张”。

季初羽从挂钩上取下对方准备好的围裙和手套，很快开始了打扫工作。

花了几秒适应环境和整理心情。

她现在开始懂了，这并不是一份如表面一样轻松的工作了。

季初羽小心翼翼地踮着脚避开那些碎片，走进了大厅中央，边环视一圈看应该从何下手，边再度往前，绕进了大厅左手边的清洁工室。

瓷和展示柜玻璃的碎片到都是，几乎铺满了大厅的地板，一直蔓延到季初羽的脚下，她刚刚差点踩到。

季初羽有些松了口气，开始埋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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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打扫完了一楼大厅，季初羽直起，锤了锤有些酸痛的腰，看着因为少了很多摆设和玻璃而有些空落落的客厅，呼出一口气，拿着尘往二楼走去。

季初羽把整理好收回房间，找了个休息椅坐了会儿，看时间，居然只差五分钟就八点了。

二楼和三楼倒是没有什么摔打过的痕迹。

之前她一直担心如果很快就打扫完了，剩下的时间自己还能些什么。

换好鞋，季初羽去拉开了那扇看起来就有些厚重奢华的大门。

礼貌的回复了消息，季初羽合上手机，靠着椅背闭上眼睛，短暂的休息。

“……”

里面的各类清洁工也十分齐全，使用频率看起来很高，像是熟练的让人心疼的样子。

小心地把碎片都清扫到垃圾桶里，季初羽又拿尘把角角落落反复清理了几次，生怕玻璃碎片不小心伤到路过的人。

不然对方给出的条件，怎么也对应不上她该有的服务。

……看来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

有比较严重的心理疾病……是吗？

昨天晚上才来过的奢华大厅，此刻一片狼藉。她印象深刻的别致又不算违和的所有青花瓷此刻碎了一点，原来摆放他们的位置空得像一座废墟。

季初羽深深了一口气，在车子停下来的瞬间睁开了眼睛。

徐鹤甚至已经能够预见甚至提前提醒了她。

车子经过长期的行驶，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其实不光是她自己，当时面试的所有人，包括知情况的乔隐和丁籁声，都一致认为世上不可能有这种白送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