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啊”了一声，没敢告诉他上次付秋野送的还在后备箱里。

总务还在跟黄岐琛解释，那边肖暑已经开始拍戏了。没有了一刻不停盯着他拍戏的付总，剧组里的人都还有点不习惯，当事人倒什么表现都没有，平平静静地拍完，平平静静地上了回家的车，堵车的路上，总算地拆开了后座上摆了一天的信封。

肖暑在昏暗的灯光下盯着这张蒙灰的合照看了许久许久，听着客厅里黎明的钟表滴答，最后靠在沙发里面，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陈晓惊讶地看了眼他的侧脸，然后把门开了条，小心地进去取了里面的卡片。

经审查符合关于离婚的规定，准予登记，发放此证。

的小疤。而付秋野从后面环着他，下巴贴着他的肩膀，伸手去翻他上的绘本。镜刚好捕捉到他放松微笑的神情，与肖暑不同，他的五官要立深邃许多，薄桃花眼，不笑的时候总带着风薄情的气质，而这个微笑冲淡了他五官带来的锐感，让他看上去英俊得让人无法挪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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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暑抬起，对上老爸的眼睛。

正掏出手

这一次的卡片显然不太一样，不是手写的了，而是致的印刷，肖暑快速扫过最下面的落款，又重新把它进了陈晓手里，：“都扔了吧。”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手里的照片不见了，上多了一床柔的毯子。

剧组里的人看到他都热情地打招呼，肖暑笑着一一应了，目光扫过整个剧组，没有看到付秋野。

第四天，他感觉状态稍微回来了些，黄岐琛准时接他去了剧组。

陈晓吓了一大，迟钝的脑子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上周付总每天送礼物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这么严重？

肖暑没动：“把里面的卡片拿出来。”

这一次的陈晓已经有了经验，他迅速帮肖暑关上了门，防止花粉侵入他脆弱的鼻粘，：“抱歉，我上理，您先去隔坐一坐。”

肖凌云和夏恬都已经吃过了早饭，全程安静得竟然没有吵醒他，他痛裂地抱着毯子在沙发里坐了会，正要出门的肖父随口：“休几天，我跟你经纪人说过了，几天你自己决定。”

肖暑在家里陪了父母三天，老老实实地看了两次心理医生，其间手机安安静静，也不知是怎么到的，谁也没有来打扰他。

肖暑说“谢谢爸”，他又：“付家的那个老大，他可能对你有点想法，你看着办吧。”

推开化妆间门的时候，一大捧熟悉的红玫瑰花又撞进了眼帘里面。

肖暑只看了一眼，便把离婚证回了包里面。副驾驶上的黄岐琛注意着他的动向，见他看完了，便咳嗽一声，假装很自然地说：“付总听说这几天不太好。”

等肖暑进了隔的房间，他才把里面的玫瑰花连同上次付秋野送的一起进垃圾桶里，回来的时候正撞见黄岐琛在跟总务说，以后任何礼物都不要进肖暑的休息室，不是谁的。总务一脸为难，黄岐琛直接发了火：“以后再看到任何东西，这个剧我们不拍了！”

肖父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开门上班去了。

里面是特局寄过来的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