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紫玉顿时反应了过来,笑到:
在太后花宴,文兰“病愈”的第二日,朱常淇找了皇帝重提与文兰的婚事,皇帝这才告诉朱常淇,朝鲜王不日将至之事。
朱常淇的报应很快就来了。
程紫玉乐得抱住了李纯的脖子。
并未等十天,只因朝鲜王提前到了……
李纯眼一挑。
然而对皇帝来说,哪怕那两人再不合适,但由于先前口谕已下,整个京城乃至大周都知两人婚事,此刻突然取消,难免叫人想入非非。
“今日之事,是你与文兰的交往,与我无关。朱常淇如何,你都别说给我听。文兰要如何对付他,你也别告诉我。明白吗?我什么都不知
,才是对文兰最好的保护。”
御书房没有外人,皇帝也就放下
段,
了声抱歉。
第五零二章让我进门
朝鲜王则开诚布公,询问皇帝可否取消文兰与七皇子的婚事。
五日后,朝鲜王到了。
朝鲜王带了厚礼孝敬,皇帝心下满意可面上却不太挂得住。
“所以,是我理解错了。你不是要我袖手旁观,而是只有你一无所知,才能方便文兰动手时事半功倍对吗?”
朝鲜王来作何?是来闹事还是取消婚事?他生出了紧张。而皇帝也并未点
或拒绝,只是冷冷打量他,更让他有些惶惶不知所措。
而在朝鲜王见着掌上明珠的憔悴瘦弱模样后,父女俩竟是忍不住抹起了泪来。皇帝略尴尬,对这个曾经称兄
弟的朝鲜王也多了几分愧疚。
那么他唯一能
的,便是接下来的这段时日好好表现,不能惹皇帝不悦,也希望让文兰赶紧回心转意过来。
李纯是皇帝
臣,职权上又掌了皇帝亲卫,与其有知情不报,枉顾圣上颜面的风险,不如一无所知才好。
…”
“怪不着。文兰出事时我在浙地剿海盗,朱常淇胡作非为时我还未到京。他自作孽,与我何干?这事时机刚好。
“其实我也并不知文兰后续的谋划,我只担心她之后
的,会不会影响和牵连到你?皇上不会怪你没能保护好皇室颜面吧?”
“嗯,知
我苦心就好。”
朱常淇闻言一凛。
所以你的仇,便借文兰的手去报吧。文兰那里,不会有大事。她若不行,咱们再给她推一把,帮忙善后也行。你若真怜惜她,或者将来她若有成弃子风险时,你再帮她一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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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下来的几日,朱常淇老实本分,不但没有再去找尼姑,还开始一日三趟地跑驿馆,送吃的喝的,送玩的用的,就连驿馆上下都得了他的打赏。哪怕文兰没见他,哪怕只能远远看一眼,他也风雨无阻……
“你可真是深得我心啊!……”
好个贴心的相公……
皇帝一口气堵在
口噎得慌,再次找来了朱常淇,又是劈
盖脸一阵教训,
迫他最近一定好加倍
皇帝很殷勤,朝鲜王却只是很勉强地答应,搞得皇帝似乎欠下了一个大人情。
皇帝只能拒绝,但他还是许下了定会加倍照顾好文兰,并给予朝鲜某些补偿之诺……
“等一下。”李纯少有地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