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庆二话没说也跟了出去。
至于你,紫玉,你赶紧动起来吧。不
我入不入
,我父王已被她说动,一定会将李纯视作
中物,一旦他们挟恩而去,皇帝就很难拒绝了。怎么样,你是不是要谢我?”
“主子您真的……要由着她撺掇王上?您真要入
?”
“用不着急躁。”程紫玉慢条斯理推了碗盏。“皇上既然看重李纯,一定会问过他的意思。”
我父王虽不会
迫我入
,但为避免被文庆挑拨离间,坏了我与父王的情分,我必须赶紧找到归宿。朱常哲是眼下我最好的选择了。若今晚先跟他通个气,我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你怎么这般淡定?明早,没几个时辰了。”
“可我听闻,当日李纯求娶你,也是皇上的意思。此刻皇上欠了我们个情,这一提,万一他
迫李纯再收一人呢?文庆可说了,她连妾愿意
的。妾是玩物,多一个少一个都不是事,李纯很难拒绝。”
文庆巴望自己反弹,自然不能让其如愿。索
就顺水推舟,既让父王怜惜,也能干干净净借个手,开开心心看个戏。
于是早早熄灯后,文兰便乔装出来了一趟。
“什么骗不骗的,不许胡言,我可什么都没说。”
程紫玉笑了。“李纯若心里不愿,谁也勉强不了他!”
轻轻一叹,叮嘱了文兰好好休息后便离开了。
想嫁李纯,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个能耐。
文兰从热锅子里捞了只鸡爪,将骨
咬得咔咔响。
“这下你都明白了吧?就是因为文庆这个谋划,我今晚才不得不跑这一趟。为了我,也为了你的李纯。
文兰笑而不语,怎么可能。
文兰微愣后才反应过来,“所以……你是在显摆,当日不是皇上
他娶你,而是他心里本来就想娶你……妈呀,原来我们都被你们骗了。”
“哦,那就多谢你相告了。”
“随她去。”
“主子,文庆去找王上私聊了。”
程紫玉最近很闲啊,工坊没造好,天天见她游手好闲谈情说爱,也该给她找点事
。男人被算计,看她出不出手!
绿乔张望了一阵。
“你是为了我吗?”
“啧,好心好意上门,不小心
口又被你们扎刀了。好烦。入画,炉上还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搬过来!”
“如何?”文兰笑着讲完了以上那一出。
且让那文庆蹦跶吧。
到底在朝鲜驿馆里混了几个月,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出趟门,毫无难度……
文兰扫了程紫玉几眼。不是应该拍案而起,岂有此理那种态度吗?只是“哦”?感情没到位,有点叫人失望啊。
程紫玉笑起来,她还真就不慌。皇帝对李纯的
爱不比朝鲜王对文兰少,这事皇帝再为难也定会问过李纯,只要李纯不愿,皇帝自会想办法推却。而文庆若敢使手段,那么她的好日子也到
了。文庆再厉害,又怎会是李纯对手。
“我最后奉劝你,小心为上。文庆不简单,李纯再强势那也是面对男人,那小贱人万一使些手段,到时候你家李纯被占了便宜你可别怨我。我为了你,可连亲人都背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