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学校就规定了各班

“……你问吧。”

卢清映笑眼弯弯拍拍她的肩，很开心的样子：“忙也可以陪你去的呀，走嘛！”

温凝点点。

晚自习很快开始了。

她没想到，温凝会有主动开口的一天。

九中的晚自习是由学生自愿报名参与的，没有规定。

卢清映眼里跃动着熊熊的八卦之火，“你你和徐？！”

卢清映眉飞色舞：“那当然，我觉得那些男主角比顾夕都要帅呢。”

“啊哈？”

“对数函数。”

卢清映愣了片刻，幽怨地看了夜风中的温凝一眼。

好学生卢清映搬给了温凝半人高的一摞言情：“凝凝，拿去学习之余解解乏，启个蒙呗。”

温凝心想，顾夕是胜在温。要光看脸，那个徐比他帅多了。

回班后的第一件事，卢清映就让萧绮把她偷藏的存货搬了来。

卢清映笑着，循循善诱：“那天晚上他跟你说什么了？咳，不纯洁的就别说了。”

徐清声：“证明F(X)是非奇非偶函数……”

“你别告诉我还有抽象函数？！”

“……好。”

卢清映再三叮嘱：“实在不行就当教科书看，太不开窍了你。”

“怎么了？”温凝眨了眨眼，迷蒙：“就是他把我辅导书拿走了。”

“猫有九条命，人只有一条！”

但她不大能提得起兴趣，翻都没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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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有意思？”温凝想了想还是从善如，把书丢进了后墙边的储物柜里。

温凝是安静温柔的人。没拒绝过，但也从不会提出什么。

往常总是她和何樱麻烦温凝，喊她陪着去开水间，去搬作业，去上厕所的一堆事。

因为从骨子里，温凝还是疏离的。

卢清映嘴角一抽：“……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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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樱爸妈得严，从初中起，她那些花花绿绿的言情就是温凝帮她藏着的。

温凝没挣脱，只是淡淡说：“你又不是猫。”

距晚自习还有十分钟，卢清映翻了本青年文摘出来，看着当消遣。

“清映。”

萧绮一本一本，如数家珍：“这是破镜重圆的，还有豪门世家的，青梅竹的，穿越都市仙侠应有尽有……”

但不止一次出现学生和家长说去晚自习了，实际上偷偷溜去了网吧，让班主任大晚上蹲点逮人的情况。

她应声抬发现是温凝站在她桌前，手里拿了只粉色的保温杯。

“指数函数。”

温凝抿了抿，然后轻声试探着问：“你忙吗？如果不忙的话，陪我去开水间……”

卢清映环着温凝的手臂走在回廊里，声求恳：“凝凝，你顺便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好不好？好奇心害死猫啊。”

静，最怕课代表突然的积极。

“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