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按你这么说，排尸布阵的也未必是凶手了，也有可能凶手只杀了人，并没有排那些卦象。”

楚行云不置可否，线索太少，反使疑窦丛生。无论是七年前的侯门血案，还是如今的李家灭门，都扑朔迷离。天阴溪那边展连又被血虫袭击，眼前这一烂肚诡尸也都是血虫，是谁的？为了什么？

“……能嗅得到，但不太清楚是什么。”

宋长风见他紧锁眉，反宽地笑：“这些事说到底是我的职内之事，倒是你，江湖行侠潇潇洒洒，别太为这些案子累心了。”

“你是不是又知些什么？”

“这只是一种猜测，凶手一夜要屠杀全府、排尸布阵、入水而逃，时间上不见得还能够破肚放虫，或许一开始，凶手只将其割，并竖躺着摆在门口，而后来开府者，就近选了它破肚，安置虫袋时，可能在无意间使尸的躺向发生了一些变化。”

“是磁粉？”

“最开始注意到这尸的是你，因为你说七年前侯门口的那是竖躺的，而李府门前的这却是横躺的。而后再注意到它，是因为此尸既被割又被开膛破肚，无端地杀了两遍，现在看来，或许在我们之前，未必就只有凶手进过李府。”

？”

“等等，一旦破袋，这些虫子便钻进尸腔里血，饱也就走了，那尸为何还会动……”

“你听‘鲛’二字就知了，海产，名贵玩意儿，不过呢，贵族女子又不差钱，所以就拿来干点春事。你想哈，旷夫已久啊，深闺寂寞不？可是又不敢乱搞，万一怀孕那可就浸猪笼了，让夫带个羊套吧，夫如裹棉袄洗澡，不爽。于是鲛春应运而生，轻薄若无，增强感，且有壮阳功效，夫持久威猛，淫'妇爽上青天，嗯嗯啊啊，好不快活。”

楚行云不答，倒是讶异先前叽叽喳喳的谢水，此时竟这么安静，乖巧得让他奇怪。

“楚侠客

“也不一定是凶手。”

“对。”宋长风解释，“夏枯草汁可以化坚韧的鲛春。凶手先让虫子沉睡，再用小袋装好血和夏枯草汁，接着在袋上安一个水珠，当这套装置放在尸内，水珠收血气胀大，带着长尖不断往下，最终刺破袋，让血和草汁出来，虫子见血兴奋，而草汁正好破鲛春，它们便钻出来……”

“袋子里的腥味是虫，铁锈味是血，而另一种味，是夏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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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行凶之后，有人重开李府，将此人开膛破肚布了这虫？”

宋长风惊异地看了他一眼，赞许：“是，每只虫都被裹了磁粉，而且凶手在尸腔和关节布置了磁铁，血虫钻出来血，却反被磁铁到各个位，只能拼命挣扎，虫子的数量够多，尸就像在动，如果凑巧，还能到让尸很畸形地在爬。我先前带人进来时，有人惊吓过度刀砍了尸，血虫得以从伤口钻出，爬的到都是。可凶手这般费尽心机，到底……”

楚行云说着，突然顿住，想起方才所见，虫子黑上裹着的那层粉末……

宋长风疑惑地看了眼楚行云，听他：

楚行云：“中药？”

楚行云心里翻了个白眼儿，又听宋长风问：“你能闻出这袋子里的另一种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