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容与瞬间悔不当初。

“那么殿下为何之前要用那种激烈的手段强迫我，让裴皇后发现我，让永安侯夫人与我相遇？”

盛欢瞬也不瞬的盯着他，深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她想起之前兄长提过的事，“三年前又是谁在你膳食里下的毒？”

凌容与没有回答，

凌容与见她威胁的理直气壮，毫不脸红，眸底尽是无奈与溺。

盛欢听见他终于愿意回答，满意的勾了勾，继续：“所以殿下之前说什么三年前梦到我，在梦中对我一见钟情，也是假的罢！”

他不想。

这一次，盛欢不会让凌容与轻易逃避这些问题。

他不想盛欢最后对他只剩下恨，就连同前世的情感都消磨殆尽。

难他又要怕她在自己死后，会伤心难过，就又要像之前那样不择手段的伤害她，让她再怕自己、再疏远自己，在所剩无及的时间内，两人只剩仇恨与痛苦？

“孤实在太过于思念你，才会想方设法将你弄上京，才会不择手段，想让母后尽快发现你，如此，孤才可名正言顺的娶你当太子妃。”

完人才在心疼。

“我是进京之后，见着你才想起前世的，殿下是三年前就想起了么？”盛欢，“殿下这次要是再不回答，那我要走了，我去睡偏殿，我们继续像之前一样分房。”

“前世你死后，孤因为种种原因，所以苟活了数十年，一朝重生，子因不明原因日渐衰弱，当时太医院的太医曾说，孤活不过五年。”

凌容与垂眸看着她，忽然不知该如何开口，眼底深藏着得化不开的阴郁。

这个问题，之前大婚那日盛欢也问过，凌容与没有回答。

凌容与结轻，这个答案浅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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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凌容与答。

赵杰也跟盛欢说过凌容与当年中毒一事为廷秘事，自然清楚事情的严重。

让盛欢连同温君清都一块恨上？

可凌容与之前的所作所为真的太让人生气了，他若不好好给她个理由和交待，别想听她喊他一声夫君。

盛欢见他看着自己，眸光不停地变幻转，却始终一声不吭，不禁有些担心。

可当他想起自己所剩时间不多，原本欢愉至极的一颗心，瞬间从云端重重摔了下来，砸得碎烂，血淋淋的发疼。

凌容与虽觉得痛，可是脸上的笑意却未曾减少半分。

她点了点，紧张问：“那么你的子真的活不过五年吗？”

凌容与见她眼眶红了一圈，眼里盈满心疼，指腹轻轻摩.挲了下她的脸颊。

盛欢记得前世，要是自己死了，她肯定会伤心难过，承受他前世所经历过的一切痛苦。

“大皇子。”他轻声，“知此事的人大都不在，孤本该不跟你说的，大皇子如今人已被圈禁，你便当不知晓此事，切莫将此事说与旁人听。”

见她咬完自己，又心疼的起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心里温得一塌糊涂。

盛欢听见他活不过五年，心猛地一颤，“你的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活不过五年？”

凌容与顿了下，与盛欢对视的眸光不曾有半分闪烁或动摇。

凌容与垂眼看着她，与她对视半晌，沉默许久，才轻轻的笑了下，主动提起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