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已经燃尽，沈一卓将它摁灭在烟灰缸里，随手了额上的汗。退烧药起效得很快，他现在感觉好多了，至少脑子很清醒，衣服被汗沾的黏腻感也越发明显。可他上依旧没什么力气，也不想去洗澡。

浴室架子上搭着好几条巾，曲哲恍惚地拿下来一条，在眼前停顿片刻后，难以自持地将它凑近了鼻子边。他深深了口气，好像能闻到沈一卓的味。冰凉的水从里出来，打了巾，曲哲仔细地搓着它，再拧干。

曲哲没眼镜，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但却记得那个位置，原本该是放着那个MP4。他急急忙忙地把手机还过去：“不是，我没有……”

“不是，真的不是……”

“明天上学不要迟到啊……”

“去洗条巾给我。”

“你在紧张吗？”

没有任何的犹豫，曲哲转就走。在沈一卓面前，他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在之前可能还不太明显，越是跟他相，越是能清楚的认知到，他无法拒绝沈一卓的任何要求。

他正一张张看着，房间里突然传来沈一卓的声音。他手忙脚乱地退出来，推开门走进去：“来、来了……”

沈一卓咄咄人的提问让曲哲心得飞快，他无助地摇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曲哲才走到床边，还没理解这话里的意思，只见沈

“好。”

“曲哲！”

“……”

我，我……我今天在同学家里睡。”

“就是你们年级那个第一。”

“我不知。”

“不是……”

“害怕同恋？”

“说话。”

“在翻我手机么？”沈一卓，“没什么好看的，没有色情电影，想看你拿这个去看。”他说着，将枕边的MP4朝曲哲的方向推了推。

“每次考家长会，你们老师都说他是第一名……”林秀颜不耐烦，“好了好了，你在他家睡就在他家睡吧，你交朋友就要交这种学习好的知吗？外面那些抽烟喝酒不三不四的人不要来往！你上次还……”“我知了，”曲哲赶紧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这沈一卓的电话，打久了不好。”

“那你为什么跟踪我？”

“知了，我先挂了。”

“你怎么知……”

“……”

“为什么拿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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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走回房间的时候，沈一卓依然躺在床上，拿着MP4好像在看电影。听见曲哲进来的声响，他摘掉耳机，突然坐起来：“坐过来帮我汗。”

看着手机回归主屏幕，曲哲站在外面不敢进去。就像是一种本能，他生疏地摁着上面的键，点进了手机相册里。里面的相片并不多，最新一张就是刚刚拍下的证据，再往前翻，全是风景和静物，有燃着的烟，也有七零八落的桌球。

“你害怕我。”

“对，沈一卓。”

“不是……”

意料之中的熟络并没出现，林秀颜反问：“是上个那个姓沈的同学吗？”

说来好笑，所谓抽烟喝酒不三不四的人，跟爱学习的优等生，其实是同一个人。这话曲哲没敢跟林秀颜说，避免招惹更多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