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湾怔忡半日，再睁眼看时，面前已没了人。

海湾叹口气，抱着被子难耐地睡了。

“不、不为什么，就是……”海湾败下阵来，躲着他的脸说：“因为我感激你的，然后我也没别的方法感谢你，所以，我就是想请你去参观参观。嗯对，我就是请你去参观的，像威利旺卡请小朋友参观一样，就是这样。”

“学一样东西的最好办法就是放手去，过程中遇到的任何问题都是最快速进步的机会。”迟归继续剥着青豆说，“想学编程就去一个程序，想学饭就去一菜。你不需要有经验，别人会带你，开始也不会让你自己担纲。你所要的是，第一充分准备不犯常识错误，第二犯过的错误永不再犯。”

这一夜梦

海湾抱着文件夹珍而重之地颔首说：“我知了，我会努力的，你放心。”

“因为……”海湾迎着他幽深的眸光，刹那的失神后，脱口：“我想讨好你。”

睡过的那夜他毫无感觉，倒是这个吻，直进了心里。迟归的很凉，气息却是温热的，灵活的强势无比，然而并未长驱直入，只是浅尝辄止，别有一番蛊惑人心的滋味。

他烦躁不安地翻过，把埋进了靠枕里，下蹭在床单上，尴尬地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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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归眯了眯眼，牵起一侧角：“为什么？”

不用拿他标准。而且我说了，我的餐厅，服务生也可独当一面。你以为我是随口说的么？你过去可以尽快成长，帮你的人生上一个台阶，这是我许诺的交换条件。你知的，对那一夜。”

海湾脑中像撒了一把橘子味的糖，一个个因子爆裂开来，细碎的音节嗡嗡作响，比知了声声更扰人清梦。

迟归把理好的青豆过水，放进杵臼捣成半碎，又添了些柠檬汁，保鲜封住口放进了冰箱冷藏。

“你邀请我去看你拍写真？”迟归向前一步，一手扶着桌面低问他：“为什么？”

“可是我没有经验，后天就上班，我怕我会出错。”海湾从不掩饰自己的恐慌，过分的自信是给自己平添压力，他早已学会不为虚无的面子买单。

海湾答应一声，又翻开了那本资料。

他想起陆远舟说的，让他穿着拍摄的衣服在家走来走去勾引迟归。这个他大概永远也不到，但斟酌再三，工作场合便不一样了，他可以大大方方请迟归去参观。

他呆呆回到卧室，闷闷掀开被子，慢慢上了床。置黑暗中，耳边静默无声，末梢神经兴奋难抑，边仍留有过电般的酥麻感。

“……刚才？”海湾反应过来，瞬间变得手足无措，“哦，我是想说，明天我工作室拍和服，你下午有空的话……要不要来看啊？”

迟归“嗯”了一声，又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迟归重复了一句，忽然住他下巴，强行摆正他的脸，倾吻了吻他的，尖轻轻过嘴角，留下淡淡的清香。“是甜的。”

“今晚把那本书一起看了，里面是各地菜式和酒水的浅介绍，还有一些礼仪、语言，等方面的常识。你没接受过培训，自己该多看书。”他回过说，“不要以为我把你带进去就高枕无忧了，你也要参加三个月后的考，不过一样会被淘汰，我这里不养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