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注视着那双真挚热烈的眼睛，深一口气，轻声：“是。”

凤祁一怔，局促地笑了下：“怎么会……”

凤祁深深叹息一声，：“我承认是我自私，可我不是圣人，我希望你心里只有我，眼里只看得见我。我不想你继续活在过去，我想牵着你往

凤祁下意识抓紧了季朝云的手臂，睁开眼，看清了季朝云眼底的得意笑意。

想起要回书院的事，季朝云情绪也低落下来：“况且，天榜大比在即，我不能再继续懈怠下去。”

他抬起，撞入季朝云那双清透如琉璃般的眸子里：“我说想去参加天榜大比，你方才是不是有些不开心？”

“我不开心。”

凤祁背靠着冰冷的礁石，耳畔水声与二人急促的呼声响成一片，让他隐约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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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云眨眨眼，瞬间明白过来这人又在闹什么别扭。

“凤祁，与我说实话。”

这人喝自己的醋上瘾了吧？

“你是为了……早日升入天字级？”凤祁间泛酸，吃味，“也是，你想去神域，可书院只有天字级才能被允许进入登天门。”

季朝云为什么要会问他这些，又为何会……这样看着他？

“……”

冰冷的海水涌上来，凤祁本能一僵。

凤祁浑上下了个彻底，水珠不断顺着沾的鬓发下，看上去竟有几分狼狈。

“我不想你升上天字级，不想你九死一生地去跃登天门。”

凤祁一言难尽地搅着汤匙，心你继续这副模样在我面前晃，我迟早得走火入魔。

“可还要等十年啊……”季朝云放下汤碗，趴在护栏上盯着凤祁的背影，“书院弟子升阶极其严苛，就算我每次考都能顺利通过，也还需要十多年才能升入天字级。这也太久了……”

后者一袭银发在水中披散开，下半的龙尾纠缠上来，将凤祁盘得结结实实，拖住他浮出水面。

凤祁不动声色：“天榜大比十年一次，你留在书院总有机会，大可不必如此着急。”

季朝云用尖将沾在边的白汤汁卷进去，惬意地眯起眼睛。

“那怎么行？”季朝云抬起，“不是说好明日便回书院吗，你仙力尚未稳定，再继续拖下去，万一走火入魔可怎么办？”

凤祁起走到护栏边，刚要伸手去接季朝云手里的汤碗，后者手一松，忽然反手握紧了凤祁的手腕。

瓷破裂声与水声几乎同时响起，凤祁还来不及反应，已被人用力拽入水中。

的鱼汤下肚，一直到了心口。

凤祁被季朝云按在湖心一块礁石上。

汤碗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自然是想的，可是……”

“不想你去神域，不想你继续等凤霄。”

他敛下眼，慢悠悠喝完了汤，：“我还要一碗。”

凤祁动作一滞，问：“你这么想参加天榜大比？”

他深一口气，背对季朝云坐下：“你若喜欢这里，我们可多待几日。”

凤祁只觉再这样下去，好不容易控制住的仙力又得失控。

凤凰本畏水，虽然他因龙珠在而水不错，也能够在水底呼，但骨子里对水的排斥没那么容易消退。

他是还未从仙力失控中清醒过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