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绵一惊：“所以说……”

“我之前一直没有与你说，莫毅出现在冀州了。”祁崇归看着她说，“而且是在宁平县。”

祁崇归颔首：“莫毅应当与英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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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绵一怔：“诶？”

说话，这感觉实在是有些奇异。

祁崇归俯下去，怜惜地吻了吻她的眉眼，凝视着她问：“你救过苏妩，她却反过来害你，宁死也要把消息送出去，绵绵，你后不后悔？”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莫毅一直在小晋国好好待着的，本没有来冀州，也不会与英王有关系。

还能说什么？戚绵眸光微动，轻声：“怕是说了我叛变的事。”

戚绵愣愣地哦了一声，挨着他坐下。

祁崇归观她模样，知她是真的害怕了，之前对她的那丝疑虑便也被抛之脑后，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叹：“莫毅就那么让你恐惧？”

戚绵突然意识到什么，脊背上惊起一冷汗，开口：“若是让英王与晋人合作，那岂不是？”

祁崇归摸了摸她的，安抚：“那你好好跟在我的边，等我杀了莫毅，你就不必再害怕了。”

前世死在莫毅手里，能不怕吗？

戚绵抬眼看了看他，没有吭声。

的确，如今的局面，她以一己之力本不能反抗莫毅，还是要借祁崇归的手，杀了莫毅，她才能彻底解脱。

戚绵突然恐慌起来，若是再被莫毅抓去，重复上一世的结局，那她这重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当时戚绵没有阻拦，祁崇归立时死苏妩，那她本来不及准备传递消息的字条，死了也就死了，莫毅虽然会疑惑，但没有证据能将苏妩的死牵扯到戚绵上。

“找到了，”祁崇归徐徐，“从手里扒出来的，上面是一些杂乱无章的字，怕是什么暗语。如果不出意外，字条上的内容怕是已经被送到了莫毅手中。绵绵，你觉得苏妩会在字条上说什么？”

莫毅一旦确定她叛变的消息属实，不会放过她的。

祁崇归微微笑：“坐下来，我有事与你说。”

然而现在……兴许是因为莫毅这个变数，晋人打算插手这件事了。

戚绵变了脸色：“找到了？”

“已经查到了扒坟之人是丹阳城西郊的一个赌鬼，说是收了一个模样三四十岁的妇人给的钱，让他从尸上找一个用细竹筒装住的字条。”

那时候莫毅知皇帝要对英王下手，他反而乐见其成，因为在晋人眼中，英王守着川江山脉，他们几次南下而不得，都是因为英王派人抵抗，英王若死，他们求之不得。

“的情况如何，我已派人去宁平县查了，先在此等候消息吧。”祁崇归转了转手上扳指，，“另一事便是，苏妩的坟被人扒了。”

戚绵连忙点：“嗯。”

再有戚博舟为戚绵打掩护，说不定莫毅还以为戚绵仍乖乖的听话呢，这样他们想传什么假消息误导莫毅，

戚绵眨眨眼，默默在脑子里消化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