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语严肃而端正,谨书立即敛了笑,“是前日陈淑容所赠的松山茉茗,据说是岭南来的,
婢看成色不错,便擅自烹煮了,望姑娘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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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韶冉一讶,又兀自望了望,忍不住赞叹,“都说岭南来的松山茉茗色如浮金,味携茉香,还以为是夸张,原来真是如此。姑娘这里竟有如此佳品,韶冉好生欣羡。”
讶了片刻,她不禁感慨,“姑娘当真是好风度,若换
是我,想来必定会郁闷疯了。”说着她闷声一叹,又
:“也不知我何时也可有姑娘这般心态,想来也不必在日日为些小事烦忧了。”
谨书脸色一红,“徐姑娘可折煞
婢。侍住本便是
婢之责,这声姐姐万不敢当,姑娘直唤
婢名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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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说这个,慕容素轻哂了一下,“你放心,我没忘心里去。”
执子的手稍作停顿,慕容素的神情很平静,“你年纪小,在乎一些也正常。我不过是觉得没必要为些不值一提的细琐所执着,烦恼不说,还损害己
,百害而无益。”
“这是什么茶?”
“姑娘。”殿口
恰时兰袂一掠,谨书端着两盏
茶走近,“两位姑娘聊了许久,可觉得口渴?快饮些茶水吧。”
韶冉浅浅相笑,“姑娘说的是,韶冉受教了。”
“半个时辰了。”谨书回答。
端凝的瞳仁深如寒潭,慕容素神色不变,忽地叹息,“松山茉茗虽色泽味美,却属寒
。而今天凉,松山茉茗大抵是不太合适了。丽姬昨日送的君山银叶倒属温
,把这茶撤了,换上君山银叶吧。”
慕容素瞥了一眼,不甚在意,重新望向一案的棋局,慢慢落下一子,“你若喜欢便送你了,我拿着这些也无用
。”
“姑娘完全不在意?”徐韶冉似乎不太相信,言语间略有愕然。
“嗯。”
“什么?”这一问倒令她微愕了一下,着实没大听懂。
热茶的雾气逐渐蔓延,香气盈室。慕容素轻手执盏,原是想饮,方至鼻息之
却忽地顿住了。
她也无所谓,左右随她去,心不在焉地撂下一颗棋。
缘真好,这些珠宝点心,可着实都是难得可见的佳品。”
水汽濛濛,茶香氤氲,徐韶冉探
一闻,绽出一抹笑靥,“多谢谨书姐姐。”
慕容素略一沉
,“这都是他人所赠,原也不是我的。如今在这
中,你我没什么不同,何必欣羡。”
谨书愕然一怔,这
命令下的有些稀奇。松山茉茗虽属寒
,但毕竟是沸茶,少啜绝无大碍。仅一瞬她立即压下心底的疑惑,她既有所令必有所虑,旋即恭敬应令,“是。”
她早便知晓这一切是迟早会面对的,亦早便
好了所有准备,而今此景,比她想象得可好了太多。
紫金茶盏入手温
,她默思很久,又脱口问
:“这茶煮了多久?”
“姑娘心情可好了些?”静坐片晌,徐韶冉再次开了口。
徐韶冉闻言一喜,拎起一串碧玺珠络看了半天,半晌又恋恋不舍地放下了,“这些可都是娘娘嬷嬷们送给姑娘的,韶冉总不能夺人之好,便不拿了。”
“那日皇妃娘娘如此诋毁侮辱姑娘,姑娘可千万不要积郁过深,以免心燥成疾。”
雾气朦胧,笼罩着池中月亭,恍似覆了淡白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