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初想到最后这一层的时候,隐约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他在伊恩的数据库里保存了“目标”一词,微微眯起眼。
不过,他的生气仔细算来也就那么一小会。
……那么,假如不是图物资,也不是图名号,难
是这里在场的某个东西,某样设备,乃至于某个人,这件特定的“物品”才是他们的目标么?
对方一言不发。
顾江初无法顺着那几个关键因素探询出下一步可能结果,便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伊恩,他同时还交给了伊恩检索对比对方舰船外型的任务,努力为自己再多争取一点信息。
在他
着这番推理期间,他一心二用的通讯介入也已经完成,伊恩担任了一个完美的作弊
,替他按住了以第三方
份加入通讯时可能
动的警报程式,他在通讯调频完毕后发觉果然如之前那位高年级学员所说,敌方仅是通过了他们的通讯申请,却尽职尽责的扮演着哑巴,通讯频
里只有他们带队师长及教官的声音,每隔上几分钟,师长们就要询问对方来意,要求对方卸下武装,撤出邻近区域。
卫平戎为入耳的词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顾江初以为他刚刚的一声不吭是在生气。
必的地步,大可直接在学员出舰时就凭空变出一片炮山火海,那样
的威慑力度绝对比目前这样更大。
推理到此中断。
连推理带介入通讯,直观感受上,顾江初完成这两件事好像花费了很长时间,但现实里,其实也才过去了不到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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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顺着这个思路继续推了下去――
验证对方的目标切实存在这里与否,与“威慑”、“进攻”、“武力
迫”等关键因素有关。
本能地就要摇
说没生气,转念一想,对方这么不顾自
安危,非要跟他一起呆在舰外,真要说完全不恼,那就是假话了。
生气?
卫平戎在这过去的一段时光里,并没有如顾江初所想,在为他的自作主张而生气。
他只是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不知所措里,对着通讯端口双
开开合合好几次,却词穷得厉害,想要开口叫顾江初断开连接,赶快回重型舰去,又觉得这是句废话,他都被人给拽着了,顾江初肯定不会听,想要对顾江初说留在这里很危险,待会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又怕自己这张乌鸦嘴坏事,真的说什么来什么。
仅是小心翼翼的想了下顾江初因自己而陷入危难的样子,卫平戎就觉得血
都快凝固了。
就在顾江初按了按太阳
,开始考虑他要不要再采取一些“特别手段”――譬如动用那些他过去只和殿堂同学一
行动时使的“小技巧”时,他听见“生闷气”的卫平戎轻轻在双人频
里咳了一声。
“嗯。”卫平戎很实诚地说
耳
式联络
里还留有自己咳嗽的尾音,顾江初的声音就接着他的尾音冒了出来。
不作回应,也不撤离。
对方是为他留下来的,他又有多少资格生气呢?
“我在。”顾江初说,“你不生气了么?”
他最后只好意义不明的咳嗽了一声,示意自己还在通讯端那
。
这里有对方的目标,但对方获得的消息大概不完全准确,所以,那发粒子炮可能是在试探,他们半天没有下一步动作,是在观察那发“试探炮”是否已激起了自己想要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