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如果他信命，他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康筠“呵呵”了一声，“我还穿越了呢。”

顾珞琛沉默了片刻：“不

“因为……”顾珞琛了他小巧的耳垂，声音里带着而不的威胁，“我受不了我的夫人和别的男人过从甚密，譬如那个姓蒋的教授，也不喜欢我的夫人太有主见，在床上也要主人……我希望你能乖乖听话，乖乖呆在我边，我很害怕……会再次失去你。”

“……”

“从前我不信，”顾珞琛从背后抱着他，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新长出来的小卷，“但是现在，我不得不信。”他轻声：“我重生了，回到了咱们还没相遇的时候。我发那个贴子，伪造我们的结婚证，就是为了能早一点儿名正言顺地进入你的生活，早一点儿和你在一起。”

康筠翻了个，这时候他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响起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和顾珞琛的脚步声，他感觉到他上带着温热的水汽在他边躺下，从后抱住了他：“康筠，你信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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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珞琛没有说话，只是捉住他的手轻轻搔了一下：“若非如此，我们素未谋面，我又怎么会清楚你的感点，怎么会知你喜欢米黄色，爱吃什么，爱用什么牌子的化妆品，对你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

康筠承认他说得很有理，可是：“哦？那为什么要诬陷我出轨？还把我送去那个学校？”

康筠感觉顾珞琛说的是真的，这样一来，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似乎都可以解释得通了。但康筠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术并不算好，可是这种行为本带给他心灵上的冲击和满足感，远远高于感官带给他的快感。他不是儿，有过金主也有过情人，可不论份于何种位置，在事上他永远占据着主导，不被怎样对待，他都能保持着神智的清醒，小心地保存力，以保证结束之后迅速从中抽离。可是这一次……他迷醉了，人生第一次失去了掌控权，不由己地沉溺在顾珞琛的温柔疼爱里，心和全都被他控制和主导。

他觉得自己大概要完了。

“不，”顾珞琛坦然地回看着他的眼睛，“不你信不信，第二次的贴子不是我发的，我之前毫不知情。我大概知是谁的，不过……眼下我还不能告诉你。以后我会和你解释。”

顾珞琛却垂下眼眸，避开了他的目光，眼中闪着泪光，过了许久才开口：“为了救……”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片刻后抬眸看着他，似乎很是艰难地继续：“你最好的朋友。”

顾珞琛眸色沉沉，仿佛得化不开的夜色，让康筠有些看不分明。康筠眉微皱：“谁？蒋舜华？”

顾珞琛的最后一句话带了不甚明显的颤抖，康筠心中微微一动，回过来，果然看到他眼眶里着泪水。他翻了个，一眨不眨地看着顾珞琛的眼睛：“那第二次出现在灰色地带的贴子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故意安排的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目的是想让我崇拜你，早点儿爱上你。”将别人的感情玩转于掌之上，为此不惜让他受伤中情药。如果顾珞琛真的是这种人，那他是真的看走眼了。

所以他抬起眼睛，笑微微地看着顾珞琛，轻声：“我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