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日。
新速写本上又多了第二页。
傅予寒还要去他家拿提前准备好的绘画工
,实在觉得他跑过来接的行为有些多此一举,不过也没说什么。两人从傅予寒家移动到闻煜家,带上东西这才下楼打车。
上学的日子两点一线,去也是这条路,回也是这条路。
“我争取赶回来……出来给我打电话。”
傅予寒平静地喝了一口汤,说:“去买东西的客人。”
过去大半个学期,学校里已经鲜少有人会质疑六班那两位大佬还要掐到什么时候,每每发生些微的肢
冲突也只会被当成是好友之间幼稚而常见的“情感交
方式”,没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好朋友,因为两人总在一起。
“再说,”闻煜看了他一眼,“我约了教练10点学车。”
一起吃的午餐晚餐,和晚自习的一盅炖汤。
12月3日。
……
“好,”傅予寒点点
,“那……明天见?”
……
“我又不会丢。”
“8点开始考试。”傅予寒说。
文火南瓜粥、煎
和铁板煎饺。
咖啡、矿泉水,还有同桌趴下睡觉的背影。
所以今天,他们放学仍是一起走的。
一个看他站在路口写生怕他手冷特地跑去排队买关东煮的客人。
一起走路,一起去尝路上新开的小吃店。
依然是一罐
手用的咖啡,以及帮他讲了一小时题的同桌。
“你起得来么?”傅予寒
角上扬。
“……好吧。”闻煜挑了下眉,“你明天几点要到考场?”
“那跟我要送你回去有什么关系么。”
欢迎考生的红色横幅悬在大门上方,带着期望的家长们心急如焚地等待着,望眼
穿。
“……算了,”傅予寒轻探口气,“你开心就好。”
平时都是闻煜缠着他一起吃饭。
早晚的风渐渐凛冽,因为天寒地冻,树干被市政园林工作人员刷上白色的漆,或缠上麻绳。
“我只是希望你不会因为没人在门口等你而太失望。”闻煜看着他说,“下午几点结束?”
闻煜:“起不来也要起啊。”
第二天闻煜果然如约而至,带着青黑的眼圈。
傅予寒往掌心呵了口
气,收下最后一笔,合上速写本。
“别,我送你回去。”
“这里过去……我算算。”闻煜低
想了想,“那我6点半到你家楼下接你?”
几个人吃饭这种事傅予寒并不太在意。
美职即市内的美术职高,学校内有不少画室可以作为考场。他俩还没到地方,远远地已经看见不少接送考场的车辆。
“刚在画什么?”刚从便利店出来的闻煜边问边往他手心里
上一杯带热汤的关东煮。
偶尔一起上学,每天一起放学。
……
“4点半。”
傅予寒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向手心轻轻一扣。
傅予寒从没期待过自己的家长到场,孤家寡人的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反而是闻煜看了看窗外的景象,在他下车前问了一句:“中午我赶不及回来,不能陪你吃饭,你要紧么?”
从天光大亮到日暮归西,常青树和落叶梧桐交织点缀着时光。
傅予寒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被他逗乐了:“你觉得呢?”
傅
烧饼油条、豆浆茶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