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十来家就打听的七七八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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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珠楼开始招人了。

为一个医者，他比谁都清楚女儿家常年泡水的后果。

可这姑娘……

众人回想起自己手脚在阴雨的疼痛样，齐齐打了个冷颤。

看了半天畏畏缩缩的孩子，突然来这个么另类的，她倒觉得新鲜的很。

事婆子难得的笑了笑。

很快就轮到了南翎。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三叔没事的，我不怕寒气，也不怕气。它们都进不得我的。”

南翎大概是前世漂亮船看多了，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她一直在认真看着前面报名的小孩儿们。

老三韩元生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事婆子默默的在心里数着数，上面规定了，超过一百五十数，还未呛水的才能通过。

那事婆子瞧见她，有些微怔。

韩元生只好闷闷的坐了回去。

“来吧，将脸沉进去，不可偷偷用嘴呼。”

燕乔连忙将手上的籍递过去。

珠楼收人，不收报名费。

至于为什么进不了，她没有说。不过其他几个人已经自行脑补了。福宝儿都会修士的本事，想来她说的也是真的。

珠楼的报名设立在一个独立的码上，这里停靠的都是珠楼的船。相比起那些渔船，珠楼的船格外的华丽敞亮。码上好多报名的小孩子都看得移不开眼。

他们先是看籍，再来就是让报名的孩子当场将脸沉入一盆水中。那个事心里应该有个数值，超过了就能录用，没达到的就直接退回。

她已经数到快三百

“我叫燕宁，燕是海燕的燕，宁是安宁的宁。我家住在三号码五十八号船上。籍……爹，咱家的籍呢？”

“咱们还只是在船上染了些气，风雨天就疼痛难忍。福宝儿要是去采珠，整个人都得下海，不光气，还有寒气。两两相加，日后大了，可有苦吃了。”

送到这里的来的女孩儿多是因为家中穷困，或是罪官家眷，想混一口饭吃。可眼前这小丫，玉雪可爱，上的衣料也不差，家中应当不缺钱才是。

怎会来这里？

南翎乖巧的点点，看了眼旁边的爹爹朝他眨了下眼才将脸沉进去。这盆水应当是淡水，她没有闻到海的气息。

几个人瞧着福宝儿是真心想去，自家老大又同意了的，便也没在说什么反对的话。南翎要去珠女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眼泪汪汪的和船上的叔叔们了别后，南翎跟着她爹去了珠楼报名。

于是晚间回来，福宝儿要去珠女的消息一条船的人都知了。

码上乌泱泱的一群孩子，录用的竟然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连燕乔都有些犹豫。

思绪只在一瞬间，事婆子很快稳住了心神，例行问：“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籍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