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不同意，英便赶来帝都。

        女帝已是怒极，“我唯一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私奔，二十年后再来见我，就是为了与那个男人生的东西赴死！”

        七天……

        ‘龙神大人’只是淡淡地，“祂不会收手的，离开这里也改变不了任何事。祂会让这里变成荒芜的灾地，然后再找到你，除了拖延几天也没有任何办法，祂已经盯上你了。”

        钟离点点。

        顾不得与钟离诉苦，少年迫切地起问，“受灾范围是多少？”

        其中有强大的神灵，也有弱小的神灵，而强大的神灵一旦堕落为妖魔，会变得比之前更为强大。因为妖魔是愤怒的力量，越可怖的恨意与痛苦是妖魔力量的来源。

        就在空闹心的时候，钟离回来了。

        空知这不是什么好事，这周围的几个城市，他们的守护神真的会借水吗？这可是得罪神明的事情。

        空听完也笑不出来，“你说……是因为我才会降下神罚。那我离开璃月的话……”

        不过空倒是很快就找到了有关妖魔的记载，妖魔——为神灵吞食人类血肉，堕入妖魔，自此放弃生灵之，重塑血肉之躯。

        为什么我也就算了，还要璃月城里所有的人陪葬？他忍不住收紧了握住的手心，为什么神明可以高高在上，不在乎一城人类的生死。

        “英想好了，母皇。”

        “果然啊……”

        到来，却抵不过所谓的爱情。

        作为璃月的守护神，他知的比任何璃月子民知的都要多。

        数不清的金色台阶上坐着她血缘上的母亲，英夫人神情从容的弯下脊背，低垂着脑袋，“不孝罪女英，叩见母皇，母皇……”

        恢宏雄伟的殿堂，气势磅礴，金龙游走在殿堂之上，女帝高坐金椅，她眉眼与英夫人有七分相似，但多了些许的苍老。

        “英。”

        从璃月出城，一路向北行驶，八天后，就将抵达北方帝都——龙武城。

        钟离知困难之，但他更不想让小夫君担心。

        “朕不成全你又能怎么样！？”

        钟离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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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这二十年的第一封信，便是英决心与神明抗争，以自己的牺牲换来一点让她的孩子活下去的希望。

        “英……你可想好了？”

        少年苦笑。

        女帝大怒，将她逐出帝都，却也到底没舍得爱女去苦寒之地，只让她永远留守在璃月，一步不离。

伟力，在神的面前也不过如此。

        为什么！

        “不会。”

        “你也知自己不孝。”

        “会不会太为难你。”

        “是妖魔作乱吗？”

        他回到城主府，开始查阅资料，坐以待毙可不是他的风格，可是尽家中有不少记载，依旧缺乏能够改变现在局面的情况。

        女帝眼中满是心痛。

        现任皇帝号长生，是帝国有史以来的第三位女帝。

        英夫人台阶下径直跪下。

        眼下，似乎也就只有钟离……空松开牙关，叹了口气，沉重地，“那怎么办？钟离能把水引回来么？”

        书里也没有明确遭受神罚的例子，不过妖魔伤人的故事倒是不少。

        这就是神的权能……还是说……祂真的无所不能。

        二十年前，英与南颚城城主之子私定终。南颚城覆灭之后，执意与他结契，丝毫不在意被神明所厌弃。女帝偏爱长女英就是因为英与她最像，子最倔。

        英夫人端正姿势低下，谦卑地，“请母皇成全。”

        她的第一个女儿，她对她寄予厚望，将她当继承人培养。

        面对空探寻的眼神，钟离叹息着，“璃月境内的河全干涸，直到北蒙城和三淮为止。”

        ……

        “果然是因为……”少年垂眸，神明……一时气闷的他忍不住咬，磨磨牙。

        那神明呢，神真的能将整条河的河水抽干吗？

        若是女儿愿意低，两人各退一步，偏偏她们都不肯认错，纵然南颚城城主之子不久离世，她们之间的隔阂依旧没有任何改变，一拖就拖了二十年。这么多年过去了，女帝再多的怒也成了无奈。

        所以说，不需要遵守任何规则吗？

        钟离沉默片刻，随即，“最少也要七日。”

        神最初的记载是从神灵中诞生的强大灵魂，几乎没有出现过明确的形象，不同于受人供奉的神灵，神明也不需要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