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暂时还不能说,”利普斯言辞闪烁,“不过陛下用心准备了一个大惊喜,您一定会满意的。”
祁夏星有些好奇:“我们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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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他脑海里出现了一片褐黄色星空,目光所及之
皆是暗黑色纤维,缠绕着数不清的战舰和机甲的残骸。
这一切完全没有
理,一个日理万机的国君,自告奋勇要和他来一场契约标记,勉强可以说是因为自己长得像对方的爱慕对象。但现在竟然还要大费周章给他这个“替
”准备惊喜,何必呢?
祁夏星又问利普斯:“真的是陛下约我见面吗?”
祁夏星点点
,应下了这个要求。一时半会儿也猜不出来目的,只能见机行事了。
祁夏星松了口气,挑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座椅舒适但不过分柔
,极度符合他的
曲线,几乎让他一坐上去就开始眼
打架。
这么夸张?
朱雀陷入虫母狰狞的口
之中,巨大的爆炸声淹没一切。
“当然是,你一会儿到了就知
,”利普斯压低了声音,“不过陛下现在对外宣称因病治疗,还请你替他保密这次行程。”
幸运的是,内
装饰终于没有外表那么夸张,布置简约中
,是一种充满了现代感的白。
说白了,这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一段关系,更何况,成不成还不一定呢,对方何必如此
心准备?
“大惊喜?”这倒是让祁夏星有些诧异。
当他看到白金色机甲被虫母
须穿透的那一刻,一
巨大的愤怒袭击了他。
井、贵、柳、星、张、翼
毫无预兆地,祁夏星认出来了,这是一年前失守的猎
座第四要
,焦黑的土地、在宇宙中漂浮的尸
、像星球一般庞大的虫母……人类被
至穷途末路。
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直男利普斯给另一个直男发了消息。
如果刚才祁夏星还只是疑惑,那现在他基本已经产生了怀疑。
红色机甲霎时间为远古巨鸟,煽动巨翅,裹挟着熊熊烈火向虫母冲去。
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种下,就很难
除。
耳边传来一种很舒适的白噪音,祁夏星在有节奏的声音中,渐渐闭上了眼睛。
“是的!”利普斯盼着自己的奖励,大肆
捧,“说是宇宙独一无二、千年难得一见的惊喜都不为过!”
小兔子尾巴闪烁着淡蓝色光芒,朝向天空缓缓驶去,最后直接冲出了大气层。
“不要!!”有人在撕心裂肺的叫喊。
“朱雀!”祁夏星听到自己盛怒的声音,“七宿列张!!”
窗外是熟悉的太空,宇宙繁星在远
闪烁,脚下的首都星散发着淡蓝色光芒。很快首都星就变成了一个小蓝点,所有繁华宛如烟海。
里莫躲在驾驶舱里,回了他一个大拇指:“一箱仙女座限定款棒棒糖。”
“老大可喜欢了,他看到飞船时简直惊呆了,如果不是有我在场,他绝对感动得要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