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顿了顿，：“哥哥。”

“你叫陶鹿是吗？我是仁爱医院儿科的牛大夫。”女医生的声音很温和，“你之前高烧，腰伤发作，被救护车送来的。主治医生检查过你的伤情，发现你脸上和膝盖都还有伤，尤其是脸上的伤痕，明显是人为的……我是防家暴协会的成员，会尽自己所能帮助每一位遭遇家暴的人。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陶鹿？陶鹿？别怕，送你来的那个男人不在――你遭遇过的事情，不要惧怕说出来。”

牛医生顿住，“不要怕他。”

他奔波了大半夜，不曾合眼，索在房门外的长椅上坐下来，棒球帽拉到脸上，长交叠假寐起来。

“脸上的伤呢？膝盖上的伤呢？”

对陶鹿是，对叶深也是。

陶鹿被推入医院，拍片，入住病房，挂了点滴。

“那个……送我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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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医院各个门之间辗转，取药付费办手续，回到陶鹿病房外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女医生正在跟刚醒来的女孩说话。

“可以治疗，但是只能到像普通人一样，无法再支持剧烈动作。”医生问：“她是学什么舞的？现代舞？”

叶深抵住腮帮，接过拍出来的片子，“没有任何办法治疗吗？”

她忽然捕捉到了关键字眼，“人呢？”

门外假寐的叶深听不下

医生直接在女孩腰间推了一针封闭进去。

“什么？”

房门外，叶深抵住腮帮，长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医生检查着女孩病情，“病人之前的疾病史您知吗？”

出诊医生已经知叶深电话里讲过的女孩病情。

无比煎熬的十分钟。

高烧与腰伤，此刻都被治疗手段暂时缓解，她得以息，但是神还很疲倦。

虚放在两侧，随着腰间阵痛的发作，双拳松开又握紧。渐渐的,那阵痛之间的间断越来越短，她哭出声来。

眼前的女医生在说什么？

“病人是学舞的吗？”医生拿着拍出来的片子，“这种程度的腰韧带损伤已经非常严重了。病人如果继续的话，以后很可能无法行走。”

“哦……”医生顿了顿，“花样冰一般伤比较多，脚踝伤也多。腰伤这么严重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她是冰的。”叶深看着那张黑白的片子，上面是女孩纤细的半骨架，裹上血肉就是女孩的样子，“花样冰。”

“他来了吗？”

叶深自然也陪护上去。

“您是病人的……？”

陶鹿的呻、声消失了，整个人像经历过一场殊死搏斗那样躺在车内病床上,气吁吁而又面色惨白。

叶深抿，：“不清楚。但是腰伤应该是旧疾。至于高烧……她昨晚淋了雨。”

激素和盐酸普鲁卡因注入肌肉，立刻缓解了疼痛。

“别怕，他离开了。”

叶深张张嘴,看到医生脸上狐疑的表情，苦笑：“还是等她退烧醒来之后，亲自告诉你吧。”

救护车鸣笛而来，红灯呼啸,医护人员专业高效地用担架把陶鹿抬进救护车。

病床上，陶鹿有点迷茫。

“唔。”叶深收起片子，“麻烦您了。”

“他离开了？”陶鹿不掩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