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兰察觉到女儿的动作，柔声问：“怎么啦？”

齐珊珊站起来跟杨慈打招呼，站到齐兰边，一一回答，就像是中学女学生跟着家长见老师一样，乖巧得。

虽然最开始杨慈只是挂名，真正教小孩子初学的另有冰场职员，但是说起来总也是十多年的师徒情谊。

陶鹿哼笑一声，淡淡：“我以为是教练你要培养独立参赛的选手。”出于师徒情谊，她才留了下来。如今说起来，杨慈当然是不认了。

陶鹿低沉默。

杨慈笑：“珊珊很懂事。自从把她报给国家队之后，这孩子一直很刻苦，我对她寄予厚望。”

“是你不去。”

笑温柔，“妈妈今天来接你早了，在电梯里遇到你们杨教练，就一起过来了。今天练的怎么样？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听教练的话？”

齐兰看在眼里，心中一抖――还是问问振华吧……

齐兰妆容致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珊珊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念？她是个柔弱的女人，对女儿衣食住行的照料无不妥帖，但是要拿主意的事情，她从来都是听陶振华的。

“那会儿联系不到你的人。”杨慈又：“你这样进了国家队也会被退出来的。无组织，无纪律。”她是笑着说的，玩笑的意味冲淡了话里的指责意味。

杨慈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正收入三角包中的冰鞋，出一丝可惜，“你这是又要回来继续练花？”

齐兰红微张，愣在原地。

杨慈顿了顿，：“进国家队的名额我给齐珊珊了。”

陶鹿把拉好的包往边长椅上一放，淡淡：“我记得两年前，我拿到世青赛冠军那会儿，国家队就来跟你要过人。”

齐珊珊母女二人离去，诺大的冰场上就只剩了杨慈和陶鹿这对师徒。

“吃得饱睡得好。”陶鹿笑：“教练您看起来更年轻了。”

“你要是真喜欢花，以后个二线运动员还是没问题的。”杨慈笑：“也别太跟自己过不去了，为重，嗯？”

冲淡了，却还是在。

陶鹿推开挡板走出来。

齐珊珊回望她，促疑惑，“妈妈？”

齐珊珊走出冰场前，回望了一眼还站在冰上的陶鹿，握了握拳。

可是这件事，似乎问陶振华并不妥当……

被当面说到这份上，杨慈面色冷淡下来，：“没想到你过了发育关，却卡在腰伤上了。”

“嗯。”

齐珊珊仰脸望着妈妈，笑：“妈妈，你放心。我一定会取代陶鹿的。”

杨慈还站在观众席原，不远不近地打量了她两眼，笑：“脸圆了点，看来这仨月过得好。”

陶鹿沉默拉着包上拉链。

陶鹿四岁的时候，陶振华就给她请了杨慈来教练。

齐兰笑着，一歪，这才看见冰场上的陶鹿。她愣了愣，对上陶鹿发冷的视线，垂下眼睛，推着女儿的肩膀，微笑：“跟杨教练说再见――杨教练，平时就多麻烦您了。晚了，您也早点休息。”她带着齐珊珊离开。

“妈妈？”齐珊珊帮齐兰拎着手包，笑：“我今天看了陶鹿冰，她退步了好多，动作衔接都不顺畅，才了几圈就力不支。幸好杨教练没给她保留名额，不然也是浪费……”少女脸上出与年纪不符的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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