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鹿“哦”了一声。她当然懂的，学一门新的育活动，哪有那么容易？要是每次摔跤都要亲亲抱抱举高高，一辈子都学不成。之前在雪场，是她自己钻牛角尖，乱发脾气罢了。

叶深看她又低下去发呆，顿了顿，又：“还有……我没有要避开你。”

又想哭了。

陶鹿一动不动坐在叶深旁边，睫轻眨，过他温的掌心。

陶鹿抬眼看他，脸色迷茫，手指无意识地在风铃贝壳上轻划，“什么？”

叶深抿。解释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实在陌生。他顿了顿，别开视线，轻声：“我知你要来惠斯勒。”

陶鹿瞪着他，追问：“还有情书的事情呢？”

叶深漂亮的眉微蹙，把风铃提高拎到她眼前，微笑：“别哭――呐，送给你。”

簌落下来。

因为他的沉默，陶鹿生气起来，她瞪着叶深，手臂一挥，扯得怀中风铃一阵轻响，怒问：“你在回避什么？你在担心什么？”

“……冬中心官网上公布了。”

陶鹿会出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来――叶深竟然有去冬中心看女单花的动向！因为她！她歪下子，与叶深四目相接，等着他下面的话。

叶深沉默。

陶鹿又抬眼看他。

伤口理好之后，两人跟当地警察交代了案件情况。蒋怀仁是已经被送上了警车，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不只是今晚的故意伤害，还有在国内的人命案。

一时医生警察都离去，陶鹿和叶深并排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都没有说话，等着叶深的局麻醉过去，看是否有不良反应。

陶鹿还就跟他杠上了，伸手扳住他的脸颊，要他扭脸过来看着自己，铿锵有力：“你明明就喜欢我，为什么不答应跟我在一起？”在叶深错

当地警察赶过来，送叶深去了最近的医院，好在雪服隔了一隔，锉刀入肉不算深，没有伤动骨，只是了许多血。医生给叶深消毒、局麻醉、上药、包扎好伤口，陶鹿在一旁守着，不敢看又不敢不看。叶深捂着了她的眼睛。

陶鹿一愣，“我没跟你说过啊。”

这不是陶鹿等的话。

“之前在雪场对你太严厉了。”叶深抿，难得解释了一句，“要这样，才能快点教会你啊。”

“对不起。”叶深轻声。

她在雪场发脾气的事情，他刚刚一一解释。

她当时委屈的三件事：太严厉的教学，故意避开她，还有……对情书的反应。

现在前两件事情，他都解释了，虽然生疏简单。

陶鹿不理会叶深的安，径直问：“还有呢？”

那么，还有她最在意的第三件事情呢。

叶深不自在地蹙眉，垂眸看着她，问：“今晚吓坏了吧？”

叶深挪开视线。

这是一家小诊所，没有大医院那种生死瞬间的紧张和恐怖。

叶深看了一眼盘坐着发呆的女孩――她很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

甚至还有来就诊的小孩在等候区跑来跑去，吃着糖果，让带着他们的年轻父母不得不跟在后。不远连排椅子上，几个发花白的老人一边挂着吊瓶，一边讨论着墙上电视机里播放的剧情。虽然是诊所，却有种奇怪的温馨祥和。

陶鹿接过来捧在怀里，又哭又笑。

叶深仍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