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放缓了车速，淡声：“如果你需要的话。”他瞥了陶鹿一眼，“你需要么？”

叶深微怔，侧垂眸看着她，认真听她说话。

陶鹿和卢碧华一起进了产检房。

陶鹿眼神闪了闪，其实她并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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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说不清楚究竟在不开心什么，是你答应了直播的事情，但是我却不知；还是只是因为其它女生要跟你出现在一个画面里。”陶鹿抬眼看着叶深，因为疑惑迷茫，直陈心意的害羞反而被压下去了，“我是不是太小心眼啦？可是一想到……”她又低下去，两颊鼓起来，哼了一声。

？”

叶深垂眸,探究地看着她，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

“是希望我取消这项活动么？”

温柔的女医师让卢碧华躺在床上，与小护士一起，在她凸起的腹，涂上晶

叶深收回目光，了然得翘了翘嘴角。

陶鹿粲然一笑，眼角泪珠飞出去,“真的！我只是见到你很高兴！”

而且之前在温医师的颐园里，卢碧华与叶深的见面肯定称不上愉快。

陶鹿憋着越积越深的负面情绪,一个月之后,乍然见到叶深，没有控制好情绪。畅快哭了三十秒,陶鹿自己也觉得丢人，低抹着眼角,着鼻子小声：“不是啦,没什么……”

陶鹿抬眼望着叶深，笑问：“如果我说是，那你会陪我进去么？”

她和母亲单独在一起，虽然情感很复杂，但是并不会尴尬，可是如果变成三人行，就说不准了，而且卢碧华月份大了，也不能激动。如果按照在颐园见到叶深那次的反应来看，卢碧华还是不要跟叶深碰面为好。

“是在担心等下去医院的事情么？”车子快到目的地,叶深开口问。

叶深“哦”了一声，沉默着发动了车子，一路上不着痕迹地从后视镜中观察着女孩的表情。女孩不像之前那样生机，与他视线相对的时候会笑,但更多的时候却是自己望着窗外，神色低落，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所以，当卢碧华如今怀胎七月，提议陶鹿陪她一起去一次产检，见一下她未来的弟弟或者妹妹现在是什么样子的时候，陶鹿没有拒绝。

车子停稳，陶鹿却没急着下车，低安静坐着，轻声：“其实我的确有事情不开心啦。也许说出来你会觉得很奇怪，但是我真的不开心――你答应给女主播直播的事情。”

陶鹿愣了愣，抬眼，却见“仁爱妇幼医院”的招牌已经在视野之中了。

她知叶深一向不喜欢与不熟悉的人打交。

自从在温瑞生那里，跟卢碧华完一起的心理咨询之后,陶鹿与母亲的关系就不冷不热地渐渐恢复了。陶鹿能感觉到母亲在小心翼翼试探着接的界限，她也尝试着去重铸母女之间合适的边界――而不是干脆的断绝。

母亲陪她了一次心理咨询，她陪母亲一次产检，是很合理，也很合适的互动。

“可以么？”陶鹿惊喜抬，对上叶深的目光，顿了顿，有点沮丧：“我知不可以的，合同都签了……”她甩甩脑袋不再去想，推开车门，“我陪我妈完产检，上就回来！”拍拍脸颊，笑了两下，拖着脚步慢慢走远了――与她平时轻快活泼的模样迥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