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钳着她的腰不许她动,虽是笑着,却透着发狠,“这是罚你说要分手。”
“教到我九十九岁……”陶鹿嗤嗤笑,又数着,“那时候叶哥哥就一百……一百零七岁啦。哇,百岁老人!”说着笑个不停。
陶鹿叫了一声,缩着脖子要躲。
“喏,我每晚睡前最后一个电话都是跟你的……”陶鹿学着去
贴关怀,学着去让恋人放心,“虽然跟温医师通话时间长,但频率并不高,也基本都是白天……”
叶深垂眸看
她还是笑闹着,并未认真。
叶深被她气笑了,抚着女孩脖颈上的牙印,满意地看她肌肤颤栗,
了
牙尖,淡声
:“再有下次,不见血不松口,记住了?”
陶鹿用力点
。虽然在她成长的过程中,对于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概念实在缺乏;可是为了叶深,她愿意去学习,去接纳,去自我要求。一如叶深对她。
叶深被她哄得心
不已,柔声笑
:“教到什么时候?”
“再有下次……”
叶深翘了翘嘴角,淡声
:“说到要
到,嗯?”
“叶哥哥?”
叶深这才松开钳住她腰肢的大掌,舒了口气。听到女孩说要分手那瞬间,心脏整个麻痹了,直到这会儿才缓过来。那种一呼一
,
口都像堵着淤血般酸痛的感觉,平生都不想再有第二次。
陶鹿笑
:“那就更好啦。如果你是大坏人,那就是我一个人的了。谁都不能分走你,TK战队不能,连你的家人都不能。”她嘻嘻笑着,像是在说一个或者动漫里的故事。
陶鹿乖乖点
。
叶深环着她不许她动,下巴搁在女孩颈窝,看似玩笑
:“即使我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也不会离开我么?”
种相似,叫叶深心中颇为介意。
叶深这一下真用了点力气,在女孩白
的
肤上留下一点齿痕。他抚着那淡淡的痕迹,沉声
:“以后不
跟我闹什么脾气,‘分手’两个字绝对不许再说了。”
叶深膝
,陶鹿默不作声把自己的通话记录调出来,翻了近半个月的,递给叶深看。
陶鹿拼命想回
看他表情,有点忐忑
:“就真的分么?”
陶鹿却是心
一松,又乖乖点
。
“那是因为他是医师……”陶鹿先是笑着,话出口自己换位想了想,敛容沉
,而后她抚着叶深漂亮的眉眼,笑
:“我知
了。以后有心事,我都跟你讲。从前因为心理咨询留下来的习惯,我也没留意……”她顿了顿,看着叶深仍偏淡漠的神色,搂着他脖子,撒
:“以后再也不敢啦。”
叶深垂眸看着怀中笑着叫着的女孩,忽然紧了环着她的双臂,淡声问
:“不
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么?”
叶深淡声
:“你跟他打电话的时长,比跟我还要久。”
叶深目光沉了沉,忽然抱着女孩转过去,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
陶鹿笑
:“不会不会。”又
:“天灾人祸都不能。”
叶深沉默,忽然在她细
的脖颈上咬了一下。
陶鹿闻言老实了,缩着脖子也不敢动,细声细气
:“我错了……”
她在叶深耳边轻声
:“叶哥哥,我有很多事情都不懂。你不要嫌弃我,慢慢教我好不好?我保证会学得很认真很认真……”
天灾人祸都不能将你我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