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怕你不说话。就算你觉得不合时宜，也可以私下对我说，就算你我起了争执，你也不能什么都不说。”

顾烈埋首于狄其野的衣袍间，呼间萦绕着皂角若有似无的清香，这个人过分好洁，半途退出饮宴，肯定回殿里沐浴洗去酒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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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其野有些不高兴：“怎么？你还想否认？”

然后放开他的手，转而抚上他的后颈，带着狄其野向自己的方向低下。

“什么？”狄其野强撑出一种生气似的语气说。

顾烈说到最后，那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寡人虽不明晰你所说的时代思想，但至少寡人明白一点，那就是任何学术学理，都不是无之水、无源之木。”

狄其野望着顾烈眼中近乎执拗的深情，想起那日梦中白骨，心错落一霎，竟不知该如何答言。

问出这话的人，好像之前自己不曾担忧过。

顾烈暂时忍下这口气，继续说：“你有原则，难寡人就没有？你之言论若是不合国情，那寡人不采纳就是，怎么寡人就一定会与你反目成仇？”

“嗯？”

“你要记得对我说话，好不好？”

随后，顾烈又和了语气，无奈地说：“这些都不足为虑。但你可知，寡人最怕的是什么？”

顾烈向后一靠，带着狄其野靠在自己的前。

被饿虎扑住的白鹤不仅拿翅膀扑棱饿虎的脑袋，它还得意地清啼。

好饿。

狄其野又是皱眉，又是想笑，他不明白为何顾烈说话像是一个忧心忡忡的父亲，但顾烈话语中的诚意，是狄其野再别扭都无法不承认的，而且这种真诚还似乎带了一丝后怕，就好像狄其野真的出过吓到顾烈的大事。

肌肤温热细腻，鼻尖贴上去，比上

这话顾烈说得郑重其事。

顾烈捉住他的手，慢慢地问：“你想知？”

顾烈眼前是狄其野漂亮的后颈。

被饿虎扑住的白鹤不仅不害怕，还拿翅膀扑腾饿虎的脑袋。

“无论你我在怎样的境地，只要你愿意开口，我就愿意听。就算你不愿意开口，我也会问。”

狄其野听愣了。

狄其野眨了眨眼，强行将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古怪泪意忍去，开玩笑般伸手戳了戳顾烈的脸：“陛下，你真的真的是真的吗？”

更甚，他竟然心脏一紧，眼眶发热。

顾烈的伸过上齿，随后也笑起来：“喜欢？”

“你，”狄其野低看着死死抱着自己的人，忍不住有些得意，勾笑，“陛下，你是不是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

烈还沉着脸，狄其野甚至笑了起来，安：“我存在于整个银河，也算是一种永生。”

不然，怎么什么都没发生，就担忧到这个地步了？

“哪怕是邪_教异说，也是抓住了愚民之，才能够大行其。若是你的无心言论足以影响后世，那只说明那时世情恰好需要这种言论，适逢其会罢了。既如此，又与你何干？”

狄其野不解其意。

“哪里是喜欢，”顾烈将狄其野微微放开，后退一些，对上狄其野的眼睛，“分明是生死相许，刻骨相思。”

狄其野怕了顾烈这种无可奈何的眼神，好像自己让顾烈受了很多苦似的，几乎让他想要逃开，可他明明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