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歉意，我们愿意和阁下平分拍卖会上的战利品，至于这条人鱼，阁下自然可以随意带走，我们一定会为阁下保密。”

霍无灵半透明的影骤然浮现在空中，勾起角开口。

白发天使看向人鱼，张了张双，问：“我们以前……认识吗？”

阿尔克与红发男人反应极快，骤然察觉到他上的危险气息，将枪口对准他“砰砰”开了几枪，霍无灵却连都躲没躲，任由子弹穿过，仍旧毫发无损。

纪宁游到水面上，刚从水里出，就被人很快套上了一个金属项圈，细长的锁链被拽在红发男人的手里。

想呆在这里。”

阿尔克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静静地看着人鱼，冰冷的银色瞳眸蓦然出了泪水，顺着白皙的下颌滴落在了地面上。

“或许？”阿尔克一怔，追问，“为什么是或许？而不是‘是’或者‘不是’？”

“我在这样的状态下，你们的武对我来说都是无效的。”

他一边说，一边要走下拍卖台，然而他忽然发现阿尔克竟一动不动，还站在原地看着水中的人鱼。

“我不知。”

他抬起手肘了白发天使的手臂，天使原本漠然的目光掠过纪宁的脸，蓦地一怔，眸光微微颤动，许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嗨，小人鱼，虽然情况有些突然，但没关系，你只需要明白一点就好：现在我们两个就是你的新主人了。”

他的目光扫过拍卖台下那遍地的尸，神色漫不经心，却忽然伸出手指轻轻一勾，纪宁脖颈上的金属项圈便“啪”地断开，“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抱歉，我们不知阁下是这条人鱼的主人。”

黑发男人笑了笑，摊开手说：“我无意与你们为敌，我并非是这个拍卖会的人，也也对你们的所作所为不感兴趣。”

“阿尔克。”他压低声音，“该离开这里了，那条人鱼不属于我们。”

他不明白自己因何落泪，却无法停止心脏的颤动。

“……”红发男人表情复杂地说，“原来你也会泪？难你对他有什么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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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灵微微耸肩，笑着摇摇，什么都没说。

“再以他主人的份自居，我就把你们全的骨都抽出来。怎么，想试试动物的生活方式吗？”

人鱼冲他微笑，回答：“或许。”

“但我不喜欢你们这样对待他。”

没有得到同伴的回应，红发男人很是不满，有些不爽地转过，但下一刻，他的脸上就浮现出了惊愕之色，震惊地看着白发天使。

阿尔克抬起手，以手背拭去自己的泪水，垂眸看了几秒。

“因为你什么都不记得，追问过去毫无意义。”

“我想要他。”

雇佣兵装扮的红发男人套住纪宁的脖颈，在看清纪宁的容貌后，眉一扬，情不自禁了个轻佻的口哨，咧嘴笑了笑，说：“赚大了，真是个极品美人。阿尔克，你看怎么样，他是不是很美？”

红发男人不知霍无灵的份来历，但看到他的状态宛若鬼魂，所用的手段也闻所未闻，心知这绝不是该轻易招惹的对象，便笑着摆手往后面退去。

霍无灵虚幻的形一晃，落到纪宁边，揽住他的肩，笑容中透出了几分冰冷。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