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到的很迟,她跪了很久,但是却一动没动,每过一秒,她心里的害怕都加深一分,每过一刻,她心中的忐忑都更是深一层。从一开始,她只是担心风的怒火,可是现在,她是多么渴望风的怒火,她害怕风冷冰冰的毫不在意的样子,那会让她感觉,自己的主人更加缥缈的难以捉摸,他不说话,他不发怒,那他还在乎自己吗?今天晚上,这么迟了,他不会来了吗?难
自己才刚拥有不久的主人,会抛弃自己吗?她越想越害怕,心里颤抖着,甚至有些想哭,边跪边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一定要来,快点来,好吗?
好疼,这是她唯一的感觉。可是,她的心却在这疼痛之间,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主人愿意打她,愿意责罚她,那就代表着,还会原谅她,等到鞭子停止的时候,主人,大概就不气了吧?
带一直未停,响亮的啪啪声此起彼落,风每挥落一次
带,踩住她脑袋的脚也会跟着用一次力,将她的脸在地上
搓一次,然后是背
火辣辣的疼。
门是暗锁,风当然有钥匙,门被打开的时候,她浑
一颤,从心里,到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松懈,还有就是重新燃起的害怕,她不知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紧接着,她感觉到风的脚直接踩在了她的屁
上,踩住她的下
,踩住
在外面的两个假阳的把柄,狠狠的向下踩,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深到好像要整
没入,深到她疼。屁
再也耸立不住,她被踩着屁
,推得整个人慢慢向前扑
,膝盖未动,两只
房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缓缓的,缓缓的向前推移,直到整个人都平铺趴在了地上,再无间隙,肌肤
地的冰冷,让她一抖。
风踩着她的脑袋,一言不发的挥着
带,一次又一次的落下来,落在她的腰腹间,落在她的背上,落在她的屁
上,貌似毫无章法,却又一寸未缺,仿佛要打遍她的每一寸肌肤,打的她原本白皙的
此刻满是通红的印记,打的她的
除了疼痛仿佛已经没有了别的感觉。
风甚至还示意她把双
打开,分着,那
带,多次落在了她的
间,裆
,抽在她最
感的地方,抽的她
本能的一缩,再缩,最后猛的一下,把
在前面的假阳都挤得一下子
落了出来,跌在地上,她下意识的合拢了一下
,却被两下更狠的鞭子抽到屁
上:“分开!”她颤抖着乖乖的分开,然后依旧是狂风暴雨。
打了多久?她不知
。打了多少下,她也不知
。打到最后,
也没有麻木,那已经赤红的肌肤反而更加
感,哪怕是
带轻轻的略过,也带来一阵刺痛。随着
带落下的力度和频率,她能感受到主人的愤怒渐渐的减弱,变淡,最后平静,只要是这样,那这顿疼痛,也值了。直到风停下来的时候,她感觉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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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动不敢动,她觉得,这样更为虔诚,好像可以让自己的愚蠢得到救赎。
踩住她下
的脚挪动了起来,走到她的
侧,她看不到,只感觉到那只脚又一次狠狠的踩住了她的脑袋,将她侧着的脸狠狠的踩在了地面上,
捻了几下,很疼,但是她却一声不敢吭,她知
自己
错了事情,任何惩罚,都是应该的。然后是
带抽动的声音,然后,啪,很响亮的一声,落在了她的背上,带来一片火辣辣的疼。疼是真的疼,在此之前,风从未怎样用力的责罚过她,可是,这一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