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呢？不吗？”皇帝越发奇怪了，“他的师傅呢？父亲不，也该他师傅的。”

皇帝问：“为什么打的他呀？”

事情发展得太离奇，凌贤妃也听得入神。连太子来了皇帝都只是匆匆说了一句：“先坐下。”

“那咱就先等一等他吧，入座吧。”

一番次序排下来，皇帝上首，贤妃在他稍下一点的地方，梁才人与贤妃对座，梁玉坐在贤妃的下面，梁才人下面的位子是留给太子的。

“应该是。”

他边颇得力的宦官程为一答：“已派人去东请了。”

梁才人跟着点了点。肚里说，这事儿怕是你告的密吧？她不得，又不是傻！里活了十七年的人，自己没耍过心眼也看过别人耍心眼了。

皇帝万没想到能听到这个答案，不敢置信地问：“怎么回事？”

不敢相信呐！

梁玉心说，你就装吧！嘴上回答：“娘娘说，没别的事，就是想起我来了，想我和姐姐也有阵没见了，就叫我来了。”

群糊涂东西！”听得人莫名其妙，都想，圣人今天不会是中邪了吧？什么时候这么待见梁才人啦？还是跪倒了一片，说自己的疏忽，下次一定注意。

桓嶷还是一脸不开怀的模样，看到梁才人完好无损，扯出一抹笑，又打量全场。皇帝还在促梁玉：“你怎么变成师傅了？你什么时候读的书？”他是不信梁满仓会不让儿孙读书，先让女儿上学的

皇帝坐下，饮了杯热茶，问梁玉：“今天是怎么回事？”

皇帝不这些人想什么，举步入殿，一面问：“三郎来了没有？”

凌贤妃忙打个圆场：“圣人，瞧你把这孩子吓的。这孩子就是辈份高，年纪可还没有太子大呢。是不是？”

梁玉低作忏悔状：“老夫人说，我在家里打侄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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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终于等到这一句了：“就是我了。”

皇帝歪了歪嘴，不放弃地继续说：“我听说徐国夫人说的不是这样。”

梁才人鼓起勇气来想说话，被皇帝一摆手压下了，不理会梁才人，皇帝坚持问梁玉：“皇后为什么召你进来的？”

梁玉越发小心了起来。虽然想明白了说话最用的是皇帝，也有点想跟皇帝那儿卖好，可她这儿还没动呢，皇帝先动了。这皇帝也太可心了吧？

皇帝平淡地说：“没有下次。”听人越发惊疑，连贤妃都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可以肯定的是，皇帝还是不大待见梁才人的，眼都没往她上瞅。

怎么看，皇帝都像是抬举她姐的！要不是她姐给他生了孩子十几年都还没个正经名份，梁玉都要相信了！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皇帝对她外甥另眼相看了？

【这个位子……】梁玉更糊涂了，简直不敢相信！比如她家，她爹带男丁吃饭，女人跟着她娘吃饭，爹娘在上坐，底下人再排序。在袁家，刘氏招待她和梁大郎吃饭，也提到了个座次。甭怎么样，座位就是排位，她都能在皇帝面前有个座儿吃饭啦？

“他念书，没背下来。”

皇帝想了想，又问：“这个时候，还在读书？”

梁玉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她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想，也恨不能上知小先生推荐、皇帝首肯的“经史”里都写了些啥！或许那里有解开谜团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