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柠闭上眼，静坐了几分钟才有所动作起净手。

派大时柠算是见识过了。

她着叉子停在半空，也不知该不该继续往下吃。

一层门板加一锁，把小竹的声音隔绝在外。

年轻男人着蓝牙耳机

绵不腻的油，像是混合了青草汁，一口下去清新之意炸满口腔，往下一层层渗透进香气扑鼻的糕胚，细细碎碎缀满坚果仁，柔和坚的碰撞。

时柠换下外套往后厨走，路过玻璃橱窗扭看了一眼。

小竹看了眼日历，把此次闭关质定为后者。

高跟鞋声渐行渐远，后半句飘散在空气中不甚清晰。

第2章

“总算在吃完前看出来了？”

就看时柠伸着懒腰往外走，“都吃了，别给我剩下。”

命。看来还是送晚了，你看多了个差评。说咱们‘味不如喂狗，态度堪比柜姐，老板娘既老又丑。’前面也就算了，最后一点我可忍不了啊。”

小竹惊愕地听着自己老板突如其来的有感而发，心想明明好吃得要命，怎么老板不太满意的样子？

小竹有些为难地戳了个瓶墩入口中。

一口吃完意犹未尽，口有余香。

“啊……又不让看啊。”

里边倒映出的女人五官致，段修长，天生一副美人骨。

相这种东西，拥有着的人从来就不会过于在意，她随意把长发挽起继续往里间走，再次盘算明天先约哪家美食号写文，一抬眼刚巧看到电视机放着那张十几分钟前自己刚怼完的熟悉嘴脸。

还不到中午，看样子今天又能提前打烊。

也是，自从上回差评过后，对方跟牛糖似的黏着不放留了一串低分，这个月的开销一大半进了当地美食号的口袋，老板觉得郁闷也情有可原。

“用嘴吃。”

小竹弯腰把已预约的牌子一个个整齐竖在陈列柜前，不自觉了下嘴角。

正想着，后响起推玻璃门的声音。

要么接近季末到了菜单换新的日子，要么就是心情烦躁化悲愤为生产力。

“老板，怎么吃？”

小竹跟在后碎碎念：“哦，是最近火的一个小花，演技一般不过听说派和背景都大，就是花瓶呗。”

时柠倚着高脚凳，鞋跟有一下没一下漫无目的地敲击地面，话里意味深长：“晦涩难嚼，没点真材实料就是容易碎，这不就是花瓶么。”

她走到里间半掩上门，朝小竹挥手：“好了，时老师创作时间到，闭关了。”

小竹条件反回：“您好，请问――”

这不连着好几天都在闭关和“花瓶”造作。

瓷白色小餐盘上托着珐琅彩不知什么纹花口瓶的缩小版，小竹凑近细看，手里空举着叉子无下口。

闭关一下午，她终于打开门招呼小竹进去：“外面没客人吧？进来尝尝新款。”

老板频繁闭关，不外乎两种原因。

“多大事儿。”她面无表情地听完，评价：“倒还押韵。”

“哇，好吃！”小竹忍不住又伸出爪子，临到跟前“咦”了一声，“老板，你是嫌普通作品已经不够挑战了吗？还这么麻烦用巧克力酱勾花纹，看着像……碎了的？这叫什么？冰裂纹？”

“……爽多了，臭花瓶。”

“这人谁啊。”时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