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跟贾代善说，林家如今已经有了足够多的钱，就算到了淮扬地界担任了巡盐御史，他也不会贪那点儿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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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代善却没什么兴趣地摇手：“你们想知的事情已经知了，还有其他问题？”

说了这么多话，贾代善已经有些力不支，他对着二人摆摆手，然后躺回了摇椅：“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最后林家还能从中得到好。”

“也没什么，”贾代善一脸他什么都没的表情，“只不过懂了一些手脚，使得皇上与太上皇之间的矛盾冲突愈发激烈，又一次甚至引得太上皇说出了‘废太子’的话，之后又一手策划了，终于让皇上下定了决心而已。”

“你了什么？”贾数是真的好奇了。

贾数叹气，若是寻常姻亲，她当然不会觉得不对。可这是贾家，最后结局是被抄家的贾家。

况且，贾代善也只是想换她一个贾家出事后不袖手旁观的承诺，又不是出事不袖手旁观，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可为难的，就点了点。

林如海有些懵：“……有什么不对吗？”

贾代善眼轻撩，满笑意地对上贾数的眼睛：“你是我的女儿，林家是贾家的姻亲，替你们解答一点儿疑惑，有什么奇怪的？”

贾数黑了脸，这种稍不注意就可能诛九族的事儿，她才不信贾代善是为了给她解答疑惑。

贾数按住林如海的手，想了想，问：“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件事？”

林如海：“……”

但想想如今，贾家败落的真正源已经被解决，就算最后贾家人仍旧作大死，承天帝子宽厚，并非四皇子那等爱之其生恶之其死的偏激子，应当怎么也不至于落到被抄家的结局才是。

贾代善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贾数夫妻二人自然轻易就猜到了他让人刺杀启圣帝，然后自己上前“救驾”的原因――

贾数着大肚子去拜见贾史氏的时候，在她儿毫不意外地见到了本该难产去世的张氏，以及同样大着肚子的王氏。

也是，不是狠人不能用自己的重伤甚至是命，给皇上与太上皇之间的关系狠狠划上一无法跨越的、一辈子都可能陷入对彼此怀疑的鸿沟。

若是太上皇与皇上在之后修复了关系，那贾代善这个挑拨过父子关系，甚至一手造成“”事实的人，就很可能被两任帝皇迁怒，最后引火烧，牵连贾家。

贾数的目光止不住地往王氏的上落，这一

想到启圣帝对贾代善这么多年的君臣相得与信任，她又觉得，贾代善也是个狠人！

贾代善松了口气。

贾代善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贾家，一旦牵扯到贾家，就算面对的是两位皇帝，他也能狠得下手算计。

林如海拧眉：“岳丈，小婿……”

贾数眼神跟刀子似的嗖嗖地往贾代善脸上戳，却没能引起贾代善的丝毫波澜。

林如海倒是点了点：“既是姻亲，若遇到这种事，自当帮忙。”

贾数回横了林如海一眼。

会是多大的冲击。”

贾代善似乎并不意外她能猜出他的目的，毫不客气地点了点：“这么重大的事我都告诉了你，若是贾家出事后，你可不能袖手旁观。”

皱眉思索许久后，她恍然，“为了贾家？”

贾数：“……”挑拨领导感情，贾代善果然是个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