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咽下一口食物，抬看他。

盛阳的手机响起短促的微信提示音，打破了车里令人窒息的沉默，开车的年轻司机终于动了动僵的后背。

他表现的大方得，盛阳也不想显得太小家子气，扯起笑脸跟他打招呼。

东哥一看他们认识，也省的介绍了，交代了几句就忙别的事去了。练功房里只剩了顾承秋和盛阳。

盛阳眯了眯眼：“不吃。”

东哥没说错，今天学的东西确实不轻松。

但在韩国当练习生为了早一点出，盛阳已经习惯了高强度的练习，这种程度并不难接受。

一天的学习结束，有了中午的插曲，晚上东哥没再张罗着一起吃饭，径直把盛阳送回家。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东哥来接他们吃饭，席间东哥和顾承秋相谈甚欢，盛阳装作很累的样子，闷吃饭不多说话。

东哥啧一声，不耐烦的把烟重新回烟盒，烟盒却没放回去，在手指间来回转：“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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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着不说话，眼神沉沉看着窗外不知何时又开始飘落的雪花。

要学戏曲段，顾承秋作为影片的艺术顾问，自然是最合适的老师人选。

盛阳在顾承秋面前装出来的若无其事在上了车以后立刻被他甩到了脑后。

“您觉得小阳学的怎么样？演这个角色问题大吗？”东哥一边给顾承秋盛汤一边随口问。

情种。”东哥说着自己笑了起来，“你真就这么喜欢她？可比你大七岁呢。”

东哥看了一眼盛阳散发着低气压的影，无声地掏出烟盒，一烟刚从烟盒里抽出一半，盛阳的声音传来：“少抽点。”

他不仅教他的各种段神态，还详细的跟他讲解程砚秋这个人物，细致又周到。并且对盛阳的悟很满意，频频夸赞。

“直接回去？”

盛阳要演程砚秋，就算唱戏可以音，但段不能靠替，这电影江姜指望着拿奖的。盛阳一个替也不想用。

盛阳呼平缓，已经睡起了回笼觉。

“嗯。”

顾承秋看了一眼闷吃饭的盛阳，沉片刻，说：“恕我直言，盛阳虽然悟很好，演技不错，也有灵。但演程先生，其实不妥。”

今年的雪尤其多。

顾承秋脾很好，耐心也足，如果没有江姜的事梗在心里，盛阳觉得他会很喜欢跟这种老师学东西。

只是老师让他有点不爽，是顾承秋。

21、第21章...

盛阳的心情却很矛盾，为了江姜他必须演好这个角色，可也是为了江姜，他跟顾承秋学东西总是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

盛阳进练功房的时候顾承秋正端着保温杯喝茶嗓子，看见盛阳，他喝茶的手顿在半空中数秒，脸上浮起一个标准的“谦谦君子”式微笑：“原来是你啊，好久不见。”

盛阳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江姜。

东哥没想到顾承秋看起来温蓄的一个人，说话会这么直接，也顿住了。

车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