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斯？你怎么会过来——」

于是我更确定自己有多爱伊莉。

本来我没有思考的那些问题霎时浮上水面。如果我离开了，本来在这个时空的那个“我”，会不会回来？而伊莉，伊莉她要怎么办？

如果我离开，他会回来吗？

我要为伊莉带回她的丈夫。我想这么，我该这么。

我盯着克拉克，知自己表情很不友善，但，说真的，他为什么还在这里？快点啦。而我相信克拉克也接收到我透过眼神传递的字句，他苦笑地走出去。

但她没有告诉我。

这太重要了，我竟然直到现在才注意到这点。

有没有可能他跟我交换，取代我在我本来那个时空的位置？

我跑过大厅。柜台接待跟保全想拦住我。我回过看了她们一眼。他们没有成功。我直接上楼，当我出现在伊莉的办公室内时，她也差不多跟克拉克越过走廊。

这是我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听到有人对我这么说。

或许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朋友们知我是穿越的。他们不会意外。

为什么？！

「你有事的话就别等我，我晚点在联系你。今天先这样吧。」伊莉告诉克拉克，在对方离开办公室后，锁上门。

那是我跟奥利佛谈完的第一个小周末。我即将放假，想趁着假期找伊莉正式讨论整件事。突然艾瑞斯出现在警局大厅，所有人都知她是来找我。

「谢谢你艾瑞斯。」我将双手按在艾瑞斯肩上，郑重向她谢，「谢谢。我该走了。」

「巴里，好久不见！」

黛安娜没有反应是因为，她看到我时，我穿着战服、着盔，然后她就知我是穿越到了。

我们彼此凝

我转过。伊莉打开门。我看见她跟克拉克有说有笑地走进来。

一个时空内，理论上，是不会同时存在两个我。我是这么想的，所以忽略了当我出现在这里之后，本来这个世界的“我“会到哪去。

现，这件事其实很不对劲。

艾瑞斯给我一个拥抱，在我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她端详我，有点困惑，「你忘了我们约好今天吃饭？还有，你怎么看上去……好像变年轻了？」

鸟群振翅高飞。

伊莉发现我，出惊讶的表情。

「什么？」艾瑞斯拧眉，不可置信，「等等，巴里。我来找你，你要这样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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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出乎意外的是，艾瑞斯来找我。

克拉克的目光在我跟伊莉之间来回，迟疑两秒。

我已经跑到门外，也不回地大喊：「你想吃饭的那个对象不是也不该是我，艾瑞斯！」

「伊莉，我先……到外面等你？」克拉克问。

我要找伊莉谈，我要找她问清楚，现在就要。跑过时报广场时，我心里想着，瞥见疾驰而过的公车带起广场边那群灰色鸽子。

但，为什么，那天早上，伊莉对我的变化毫无反应……？！

同事邻居们没有反应，可能是他们每天见我，也没有仔细正眼看过，而且我看照片，这几年我的模样没有太多变化。

我抓住停在我眼前的羽。

「我有话要问你。」我说。

伊莉知我为什么穿越。她知我是穿越的，她一直都知。所以那天早上她才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