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

花眠被她怼得摇晃了下，没说话。

苏宴听得一雾水，花眠听得发麻，连忙打断了两人牛不对嘴的对话，在他们中间坐下，这时候苏宴拿出手机摆弄了一会儿，又笑着说：“你有微信吗？”

花眠停顿了下，拧过看了眼旁边的苏宴，都不用顺着她的目光去找她在看什么，光看她脸上的表情，就知怎么回事。

花眠涨红了脸踮起脚，抬起手捂住苏宴的眼：“你你你……别看！”

“……你给买的牛仔？”苏宴扯开盖住自己眼睛的小爪子，一边伸长了脖子一边拖着花眠走出餐厅，“玛德，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是这样的花眠，你这是在犯罪。”

还没来得及嚷嚷得人尽周知，苏宴的嘴再一次被花眠死死捂住。

苏宴：“还有，我正好想问呢，你和白颐怎么回事啊，下午他第一个回警察局说你好像出事儿了的，他怎么知啊？”

苏宴抬起手掐住自己的鼻尖，另外一只手扇风状猛扇。

“哟，演艺圈是‘人好’就能混口饭吃的地方吗？”苏宴嗤嗤笑，用手肘怼了下旁边的人，“再说啦！给你撅个铲子就人很好啊啦？人家通稿发得不是飞起在艹‘好人’形象，真是好人谁这么干……你第一天入行啊和小粉丝一样好骗。”

“……别这么说，”花眠搓了搓充血的脸，“白颐人很好的。”

正揣测着，正巧这时候电梯到了餐厅所在的楼层，玄极也嗅到了食物香味知到了地方，本着“不说话不奇怪的动作别人也不会知他不是现世人”的基本原则，他毫不犹豫抬脚走了出去——

“他用私人手机给你打的？”

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花眠这样麻雀似的一惊一乍的格，居然也有跟别人亲近的时候……

“下午他第一个出警察局，警察让他给我打个电话。”花眠低下盯着脚尖，老老实实，“我当时正好出事儿……”

花眠确认玄极看得懂菜单后，就把菜单给他，留下一句“想吃什么自己点”后就起去了洗手间。

苏宴瞪大眼：“你有白颐的私人号——”

花眠见这动作好像有点眼熟，顿时窘迫得恨不得想挖个地钻进去。

随后三人在在餐厅落座。

玄极回答得一本正经：“四岁时，父亲曾邀请先生讲课，那时便对之有所接……至于深究却不曾有过。”

正是饭点儿，餐厅人多洗手间人也多，花眠等排队等了一会儿，回应完大自然的呼唤洗好手回到桌子边，桌上的两个人已经点好菜了……苏宴对玄极兴趣大，花眠走回去的时候正巧听见她问他在哪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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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极刚走出去两步，花眠当时就觉得旁边苏宴挽着她的手僵了下。

“你表弟有没有想要染指一下娱乐圈的意思？”苏宴问，“不是我牛，他早三年出——甭是模特还是唱歌还是选秀——但凡他早出现在观众眼中三年，现在大概已经没有白颐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