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

玄极伤口极深，花眠本来就不是专业医护人员，为了避免伤上加伤所以理起来格外小心——于是此时她并不知，当她正低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时，重新睁开眼的男人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她的肩膀上。

花眠：“……”

花眠低下，手撑了撑上粉色的棉袄，老老实实：“没有。”

“啊？什么？”

是想跟她确认那只狐狸的份？

然后顺着她的肩膀，胳膊下。

玄极稍稍向后坐了些，闭上眼。

还是想让她替他些什么？

还能有一大堆台词念完才包扎，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啊……于是最终还是妥协，低着，简单清理了下玄极伤口周围，将伤口清理出来，翻出来的血肉让她觉得有些个晕——

男人垂下眼，眼中目光微微晦暗，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与那些登徒子毫无区别，甚至更加可恶……然而还是不可抑制地，在感觉到花眠微温热的气息呼出洒在他的手臂上，他动了动……又引来蹲在他跟前那人紧张地抬：“弄疼你了？我真的不是很擅长……”

“我说你，刚才第一次进来，你钻进我被窝里躲那个狐族时……”花眠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感觉有点难以启齿，“叫了我一声，是想说什么？”

当一块酒棉完全染红，她扔进垃圾桶，因为觉得长发碍事随手便扎了起来，长卷发乱糟糟地束起出修长的颈脖，再往下是隐约的锁骨……当她继续低下进行下一次清理，伴随着她的动作，上的吊带睡裙肩带再次落至肩膀，连带着睡衣上围边缘也松下来，边缘之下掩饰着小小一片雪白的肌肤，微微隆起——

是想让她别说话？

白色的丝质睡裙下，纤细腰轮廓若隐若现。

男人结动了下，沉声：“不疼。”

“花眠姑娘你，可有许人家？”

“嗯？”半天没得到回答的花眠转，“怎么了？”

“……闲聊之余，随口问问。”男人换了个语气，淡淡，“勿挂心上。”

花眠也就穿衣服的时候没话找话随口一问，也没能看见此时此刻坐在她后沙发上的男人经过她提醒后，瞬间坐直了，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没有，”玄极声音淡漠，目光在她肩如羽般扫过，“外雪下大了，你先去披个外套。”

花眠缩回手：“疼？”

闲聊？当时？那种情况？那种姿势？闲哪门子的聊？

花眠闻言，还在心中嘀咕这人还会贴人，这被一提醒才反应过来还真的有些冷，于是不疑有他地站起来，走到床边把放在床边的粉色棉衣穿起来……在她窸窸窣窣穿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对了，刚才狐狸进屋之前，你想和我说什么来着？”

“我是想问……”

坐在沙发那边，也不知在想什么出了神，男人反应似乎慢了半拍，抬起看了她一眼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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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眠懵地眨眨眼，穿好衣服转过看着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