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婢女倒没觉得这问题突兀，想了想说：“能啊。”

虽然没有得到答案让萧绥心里的，但是他也不忍心再打断冬早的睡眠。

“可是你是男的，公鸟，也能生？”萧绥问的很谨慎，他还是想着可能妖怪界有什么自己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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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早的意识飘得有些远了，听见这句话本能的回答，“是，是的呀。”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冬早早已经无力开口回答他什么，他一只手慢慢吞吞的从萧绥口往上摸，一路到了他的嘴巴上，最后肉肉的指腹盖住了萧绥的嘴巴。

他腾地一下坐起来，愣愣地没动。冬早记得昨天晚上睡觉之前阿绥和自己说话来着，说的是什么公鸟不能生一类的……？

傻人早在太阳慢慢变高到半空中时醒了过来。

瘦婢女抿笑，她见了奇怪，“你笑什么？”

冬早的眉皱了皱，显然是很想睡觉了。

胖婢女想起冬早的模样，情绪交杂却也生不起气来，压低声音：“傻人有傻福呗。”

澡洗的干干净净，人也吃的透透彻彻。

两人相拥而眠到了天亮。

他揣着这点疑虑跑去偏房，想要从胖瘦婢女那边得到一些信息。

，扑上去一把抱住萧绥，吧唧吧唧的在他嘴巴上亲了好几口，脸上带着给人疼给人爱的兴奋光芒，“最喜欢阿绥的。”

胖婢女去看了冬早两次，都没醒来，于是回到偏房里针线活等着。

冬早累极，闭着眼睛昏昏睡的翻了个，改成了半边子趴在萧绥上。

虽然鸟形能吃，长得也圆乎乎的，但是人形的冬早肚平摊，萧绥的手掌贴在上面感受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冬早，你能生孩子？”

萧绥搂住冬早的腰，轻轻地了下他的嘴角。冬早的热烈反应让他心里成一片，更像是一点火星溅到了干草堆上，燃成火海。

鸟能生，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他想，大半夜什么要特意问这个。

萧绥给浑掉的冬早干了子绞干了发，最后抱着他回到床上，哄孩子似的搂在怀里，将冬早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与他一同枕着枕。

“公鸟，像是胖胖那样的，”冬早措辞仔细的问：“能生吗？”

萧绥如昨天一般，早早起来，离开之前亲了亲冬早，再嘱咐下人一些需记着的关于冬早的事情后才动。

朝中政务最近开始重新繁忙，就算是“养伤”的萧绥都因为涉及军务而不得不忙碌起来。百姓之间开始陆续得知西北战乱之事只是时间问题，现在的京城还沉浸在正月太平喜庆的氛围中。

瘦婢女抬轻声说：“我笑主子，昨天早上和我说了一样的话，今天见了又说了一遍，都是那些嘱咐，弄什么公子喜欢吃的，哪里哪里要陪着一起去，若是想出门又如何如何之类。

冬早琢磨了一会儿，心中疑惑不定。他对于生这一点，其实都是自己瞎猜居多。昨天又被攀比之心冲昏脑，若是让他十分肯定的拿出一个结论，冬早是不敢的。

萧绥的手原本放在冬早的腰上，给这么一弄，手掌被压在了冬早的肚子下面。他立刻想起了前面在净房里面荒唐的时候忘记询问冬早的事情。

正在冬早

要有多在意才能这样事无巨细的不放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