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样子,又是一阵心疼。
下了飞机乘大巴抵达县里,才两点半。
只是那个人的名字,从此再没出现在她嘴边。
连着下了几天的雨,路面泥泞,她心中郁结,搞不好会晕车。
车站前人来人往,拉客的三轮车开走一辆,又有一辆补上空位,没人注意到她,许青山更没有。
许青珊抓住他的手,一块过去接宋宝宁。
上了车离开总站,许青珊拿出手机看了一会,打开包拿出晕车药递给宋宝宁,让她提前吃。
离得近些,嘴角翘了翘,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太阳镜
上,放轻脚步过去。
嘴上绝情的人,内心却无比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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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山用余光瞄她,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出了县城,路况开始变差,车厢颠簸得厉害。许青珊神经绷紧,隔几分钟就回
看坐在后座的宋宝宁。
现在想想,年轻的时候挑人,大多数不过脑子看脸就够了。
许青珊拉着剩下的两个行李箱,嗓音压得很低,“宝宁,接下来的路不好走,你要是觉得过不去就说,我们
上回去。”
他今天像是还有别的事要办,穿得比平时正式了许多,灰色的西服
括有型,慵懒随
的模样,比什么风景都好看。
两人带的行李都
多的,四只大箱子。许青山扫了一眼,礼貌地朝宋宝宁伸出手,“你好,我是青珊的朋友,许青山,高山的山。”
其实也只是小事,两人忙完社团的事搭乘地铁回校,人太多,宝宁被人蹭了下
,对方应该是无意识的,结果她前夫差点把人打进医院,还是她赔钱了结,这才免了留案底。
她停在他
边,曲起胳膊拱了他一下,低低笑出声,“师傅,这车租不租?”
“不租。”许青山及时抱住她的腰,拿走她脸上的太阳镜,咬回去,“白送。”
当年钟诚跟她前夫一块追她,就因为一个细节,她放弃钟诚,答应跟前夫交往。
“嗯。”宋宝宁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没问她跟许青山什么关系。
“白送。”许青山的手探进她的羽绒服里,覆上她的
,边摩挲边问,正儿八经的语气,“音乐老师呢?”
还是天黑才
许青珊带宋宝宁找地方吃了饭,回到总站已经三点多。许青山的车停在门前的
路边,他手里举着张纸板写的牌子,懒洋洋倚着车
,目光专注地盯着出站口。
许青珊乐不可支地笑出声,“人呢,也白送么?”
许青山的主意力全在出站口,始终没往后边看。
“你好……”宋宝宁迟疑伸出手,脸色涨红,“宋宝宁,珊儿的好朋友。”
经历过如此伤
动骨的婚姻,不知
钟诚这回能不能感动她。
她一直活得比较潇洒,记得她被初恋劈
分手的时候,就难过了一晚上,隔天醒来就
神奕奕,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许青珊拉住宋宝宁,轻声跟她耳语两句,把行李给她,双手抄进羽绒服的口袋里,从另外的方向靠近过去。
许青山惊诧回
,她踮起脚尖亲上去,狠狠咬了下他的
,“租么?”
换
钟诚,他肯定不会这么鲁莽,可惜就那么寸,偏偏是跟她前夫出去的时候,遇到这样的事。
“上车吧,外边冷。”许青山收回手,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走在前边。